将错就错

    谁知祁却说道:“如果还要继续牵下去能不能进屋坐着牵?我站累了。”

    “……”牵得太舒服忘松手了。

    沈淡引赶紧收回手,“谢谢,不用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心,祁却弯了下唇,“确定哦?”

    沈淡引刚要开门,乍一听这话犹豫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解地看着祁却。

    后者靠着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缓缓开口:“我最近挺闲的。”

    “嗯?”沈淡引更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欢迎你随时来打扰我啊。”祁却说话时的酒窝明目张胆地调戏着对方。

    可从来没有人跟沈淡引说过这种话,所以他一时之间感受到的不是冒犯的暧昧,是紧张的无措。

    ‘打扰’这个词实际上是很不礼貌和刺耳的,可是和‘随时’搭配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感。

    “为什么?”他们无亲无故,甚至这半年里,他还投诉了对方八次。

    他不觉得有人会这么毫无保留地帮助一个没关系的陌生人。

    可是他不知道祁却就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随心所欲的人。

    “因为我想知道把病治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应该很不错?更何况是你这种不用吃药只需要我简单地帮助的情况。”

    沈淡引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祁却站得有些久了,他转身打开门,要进去的时候留下一句:“我是认真的,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可以,当然,敲门应该最快。”

    门合上后,沈淡引站在家门口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走进家门口,坐在书房里,那些话都还在耳边轻轻地回荡。

    就像是捡到了一件随时可以使用的回血包,还不需要自己付出任何的经验值。

    天上掉馅饼吗?

    他不信。

    所以他得尽快好起来,希望贺存异出的上综艺这个主意有点用吧。

    “节目下周六开始录制,我会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的,第一次录制是录先导片,顺便拍一些宣传照。所以考虑到嘉宾的往返不便,可能需要在酒店住一晚。”贺存异一口气说完。

    沈淡引皱眉:“住外面?我不能第二天再去?”

    “不太行,下午开始录制,按照预估时间录完得到凌晨了。第二天就要拍照,做妆造很费时间的,而且录制地点有点远。”贺存异说:“投资人很大方,安排的是五星级酒店,卫生方面你不用担心。”

    “……”算了,住一晚还行,他把自己的被套带过去就好了。

    贺存异开始安慰他:“你放心,我跟节目组沟通好了,不会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奇怪环节,全程还有我跟着你。录完你就回家,不会耽误你其他时间的。嘉宾我也帮你做好背调了,不会遇见什么奇怪的人,你能交朋友就交,交不了就把他们当同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生怕沈淡引一个不满意罢录。

    “嗯。”沈淡引并不在意嘉宾有谁,反正也不认识。

    贺存异松了口气,“你没别的要问的我就挂电话了,我还得和节目组的老师去看看现场。”

    “嗯。”

    挂了电话,沈淡引准备出门去研究所。

    刚推开门,对面的人也开门了。

    “早啊。”祁却笑着跟他打招呼。

    沈淡引看见祁却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那天之后两人已经三天没见过面了。

    “早。”他不咸不淡地回道。

    进了电梯,祁却问他:“你是去实习吗?”

    “嗯。”

    “你在哪里实习啊?”

    这人话好多。

    “航天五院。”

    “哦,一听就很厉害。”

    想到那天在酒店听见的话,沈淡引不禁问道:“你呢?”

    “我什么?”

    “你这么年轻,就一直送外卖吗?”

    “不知道,我的人生充满了迷茫。”祁却觉得逗这种一板一眼的小木头挺有意思,“活一天是一天吧。”

    “……”还真是潇洒啊。

    沈淡引打量了一眼电梯镜子里的人,祁却穿了一件白T和一条墨绿色的工装背带裤,脚踩着十分炫酷的球鞋,背上还背了一个画板和画具。

    他不禁质疑:“你穿成这样去送外卖?”

    “嗯?”祁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哦,我今天不送外卖,送外卖只是我们混社会的零工,我今天的身份是一个画技一流但卖不出去画的清高穷逼画家。”

    “……”好离谱,这是中文吗?

    电梯门一开,祁却先踏了出去,背着沈淡引挥手:“再见,我去写生了,上班顺利。”

    沈淡引的世界观受到了强有力的冲击,这个人到底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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