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问题变成了为什么他的邻居不是两米的壮汉而是眼前这个弱不惊风、看起来快死了的小可怜?
看起来也不像是爱找事的样子啊?
家里第一次来陌生人对于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快乐小狗来说就像是来了一个新玩具,得玩一玩,但玩之前还是要观察观察。
沈淡引占着沙发,于是祁却只能蹲在旁边打量他。
刚才也没怎么细看,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这个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好看。
脸又窄又小,睫毛很长很密,鼻梁高挺,就是因为低血糖唇色很浅,不过唇形很饱满,要是红红的肯定很好看。
干净的小脸上除了五官连一颗痣都没有,长得跟建模似的。
蹲得有些久了,祁却干脆坐在了地上,这一坐眼睛不小心就扫到了沈淡引的衣服下摆。
微微撩起来的衣摆露出了一片侧腰的皮肤。
靠,好白。
跟泡了福尔马林的标本一样。
祁却又回忆了下刚才他一只手握着腰把这人拖进来的时候的手感……
靠,好细。
感觉自己刚才再使点劲儿都能摁断了。
等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赶紧伸过手把对方掀上去的衣服往下拉,这一拉不要紧,只是他发现这人侧腰下方的位置上有一处粉红的印记。
因为皮肤太白所以实在显眼,他好奇地凑近了些。
有点像蝴蝶的形状,是胎记吗?
其实……还挺漂亮的。
漂亮得想让人把它捕捉后握在手里藏起来。
连胎记都长得这么懂事,这种人才应该出道洗洗那些被歪瓜裂枣祸害的眼睛,不然简直是暴殄天物。
看在长得这么牛逼的份儿上,自己就勉强原谅他好了,长得好看的人脾气大点也挺好的,不然得被欺负死。
躺着的沈淡引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他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无意识的沉睡,等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没等他缓神,耳边传来一道不怎么正经的轻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