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经过上述迫害和折磨后,这些释放官兵,还被组成所谓“奋斗雪耻团”,再次送到前线充当炮灰。阎锡山的做法,可谓丧心病狂而坏事做绝。

    

    在对普通民众的控制和迫害方面,阎锡山也设计出了一套办法。他制定所谓《动员戡乱复兴工作纲领》,提出要建立“铁村”,完成“铁政”,展开了乱打乱杀的“三自传训”运动。“三自”包括“自清”、“自卫”、“自治”。所谓“自清”,就是让老百姓自己动手肃清“伪装分子”,即对阎锡山的统治不满,同情和倾向共产党的民众;“自卫”,就是让老百姓自己武装起来,反对共产党;“自治”,就是要达到处处、村村都加强他的反动统治的目的。晋绥军有一名团长名叫赵俊义,按照“三自”,制定了一套所谓“肃伪办法”。把驻区内的民众集中起来,先进行“自清”,让人们坦白或相互揭发是否共产党,是否给八路军办过事。“彻底坦白”的人算是“转生”,对“不自白”或“嫌疑大”的人,就分别进行斗争直到随意杀死。“自清”之后,将青壮年编成自卫队,经过训练,发给枪支,实行“自卫”;“自卫”之下,“秩序”和“治安”较好的村庄就实行“兵农合一”,让群众领取份地进行生产,就算是实现了“自治”。赵俊义按此方法,恣意迫害、残杀革命群众和无辜百姓,仅在寿阳一个十余万人口的小县,便杀了600余人。或乱棍打死,或刀砍、枪毙、草刀铡,或活埋、水淹,惨绝人寰,令人发指。而阎锡山却认为这是对付共产党的有效办法,并亲自命名为“俊义奋斗法”,将赵俊义擢升为副师长,以示表彰。“三自传训”的办法推广开后,强迫县、区、村的干部进行“自白转生”,“自白自己和共产党有什么关系”,自白之后,如被揭发为“不彻底”,就被大会斗争,当场乱棍打死。在阎锡山统治所及的地区,特别是太原附近的晋中地区,到处发生乱棍打死所谓“伪装分子”的惨剧。根据阎锡山的省政府1947年底的不完全统计,推行“三自传训”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在晋中各县遭受毒打和被杀害的民众,达到八、九万人之多。其中,被乱棍打死和杀害的就有三千余人。平遥县一夜打死700余人,介休县打死180余人,太谷县200余人,榆次县打死540余人,阳曲县300余人,清源县300余人,文水县200余人,晋源县打死100余人,祁县110余人,交城县86人,徐沟县68人,孝义县62人,汾阳县总共打死400余人,而一天之内,就乱棍打死180余人。太原城内一个澡塘里的青年工人李某,受不了被迫进行军训的劳苦,说了句“共产党进来怕什么”,便立即被捆起来用乱棍活活打死。在阎锡山直接指使下,阎军和特务机关犯下的这种骇人听闻、惨绝人寰的暴行,甚至比日本侵略者有过之而无不及。阎锡山同样将这些残害民众的办法赞美为“大慈大悲”,说什么:“处理人越是惨无人道,越残忍,就越能解救人。因大家看见害怕,便不敢再去接近共产党,那就是把更多的人救下来了。” 1947年1月12日,得到叛徒的告密,驻文水县的晋绥军和当地反动武装,包围了云周西村。年仅16岁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刘胡兰和地下交通员石三槐等人,不幸被捕。阎军头目强迫他们“自白”,刘胡兰大义凛然,坚贞不屈,坦然躺在铡刀下,光荣牺牲。她的大无畏英雄气慨和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的崇高气节,使一切反动派胆战心惊。毛泽东亲笔题词赞颂:“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在政治上强化控制的同时,阎锡山还搞了不少名堂,从经济上加强控制和搜括,以满足他扩大军队的需要,巩固其政治统治的基础。一是强化“兵农合一”政策,强行组织所谓“兵农小组”,以六人为一组,其中一人当常备兵,五人领份地耕种当国民兵。国民兵出优待粮、棉,一部分供给常备兵,一部分优待其家属。在营的士兵不发饷,把扩军的负担完全转稼到民众头上。仅1946年上半年,通过这种“编组”办法,就拼凑起常备兵二万多人。阎对这套做法,很是自我欣赏,洋洋自得,他直言不讳地承认:“今天的兵农合一,就是现代的井田。”二是实行“平民经济”,为发展官僚资本,恣意抢掠民众财产,将国计民生紧紧控制在手中。日本投降后,国民党政权进入城市,借机大发接收财,投机商推波助澜,造成物价飞涨的严重局面。到1946年底,全国通货膨胀,物价比战前增加2900多倍。上海物价涨至8000多倍,而山西更厉害,太原物价高于上海,达到了全国的最高峰。阎锡山看到这种局面,也甚为惊慌,认为:“自乱因素不除,本身就有瓦解危险。”于是提出“简化生活,保护生活,分配工作,配给产物”的四项原则,管制物价,特别是管制生活必需品。随即严厉实行粮食、面粉、布匹、食盐等四种生活必需品的经营管制,禁止“非商人”插手买卖,禁止囤积居奇,禁止滥抬物价,禁止买卖空盘。之后又成立了“平民经济”办事处,管制物资的输出输入,实行统一采购,统一定价,统一批发,将大利都揽到了他的“公营”商号中。在“限制过分利得”的招牌下,对发放高利贷得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