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晨一笑:“怎么会,只是没想到妹妹那么漂亮。”
“嘻嘻。”
白逸晨找机会凑到寒言身边说:“妈,最后那个真的是我妹妹?”
“怎么,不像吗?”
“不像。”
“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这很难不让人不想啊。
“你后面去公司,从基层做起。”寒言继续说。
“嗯。”
饭桌上,白逸晨看着A一杯一杯给自己灌酒。
未成年能喝酒吗?这喝的也太多了吧,不会是个酒鬼吧?母亲也不阻止一下,面前这位真的是女儿吗?
“妹妹今年是多大了?”
A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哥哥,我已经成年了哟呢。”
原来成年了啊,长得跟未成年似的,还以为上高中呢,但是怎么没去上学?是不是哪里有病?
“哥哥,我确实有一些心理问题呢,所以妈咪就让我在家待着喽。”
!!!
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难道有读心术?
“原来是这样啊,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好多了呢。”
“那就好。”
“还有就是,哥哥,我不会读心术哦。”
!!!她就会!怎么会这样!!
入夜——
“老板,公司的事是不是有些棘手?”
“是我隐藏的还不够好吗?寒言,你怎么看出来的嘛?”
A声音软软糯糯的,垂着眼盯着杯中晃动的淡紫色液体,直到那抹紫快要溢出来,才缓缓抬腕饮下。
液体滑过喉咙时她轻蹙了下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放下酒杯时指腹不经意擦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钩子:“也没什么大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寒言你是不是担心我呀?”
寒言没有否认,手指慢悠悠擦过对方唇角酒渍,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故意在唇瓣上碾了碾,“毕竟你能力不详,万一应付不过来,降职调去看管变异种,我会心疼的,宝贝。”
A咬住她的手指,寒言都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别闹。”
A不情愿的张开嘴,松开咬着的那白皙的手指。
“寒言,我如果真的被降职了,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A往前挪了小半步,几乎要贴到寒言身侧,却又在最后一寸停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寒言紧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扯住A的手腕,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
【检测到实验目标巨大的情绪波动】
A没有回答,眼底蒙上浅浅的水汽。
【情绪波动达到峰值,能量提取中】
寒言头部剧烈疼痛,身体险些站不住,松开了A的手腕,这股疼痛太熟悉了,寒言响起摩天轮上的那个吻。
“寒言你怎么了”,A带着慌意的手刚扶住她的胳膊,手腕又被猛地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寒言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片阴翳,下一秒,她手臂一收,直接揽住A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人拽进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没等A反应,寒言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点狠劲的侵略,齿尖轻轻磨过下唇,舌尖撬开牙关时,A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隐忍疼痛而绷紧的身体。
窒息感漫上来,A的手指无意识地抱住寒言的腰,寒言扣着A的后颈按向自己,直到A的呼吸都变得细碎,寒言才稍稍退开,唇瓣还贴着她的,温热的气息混在一起。
呼吸间交织着两人的气息,寒言的声音有些喘:“我从来都知道你带着目的接近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我根本就没在乎过。”
A微微垂眸,罕见的推开了寒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抬头望着她,就是熟悉的甜美笑容:“寒言,我开玩笑的,我没有被降职哦,我依旧是公司的老板。”
暖色调的灯光,平添了几分压抑。
寒言微微一笑,声音不带着任何情绪:“那就好。”
“公司只不过出了一点点小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毕竟我是老板嘛。”A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A到达会议室时,三个主管面色凝重,完全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金色的金属穹顶,。
A推开门,声音小小的:“三位姐姐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声音依旧如往常一样甜美。
B CD三位主管,罕见的没有回答A的话,神色带着几分古怪。
“A,你身为老板,擅离工作岗位,私自前往任务空间,我还能留你吗?”机械毫无生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