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
钟步原反而笑起来:“怀老先生——不,狄大人,既然你从那时起就怀疑我,为何不早些斩草除根,反而现在才动手?”
曾泰厉声道:“巧言令色之徒!恩师办案总要讲证据,若不是为了抓你现行,你以为你还能逍遥法外?”
“也就是说,狄阁老起的,是今夜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心思?”
朱天奇不再称呼狄公为怀先生,而是模仿着一种奇怪的语气说话,而且说得极其自然,仿佛他对狄公的身份知道已久。
他将烛台放在一旁,甚至有心思慢悠悠又点了几盏,让屋内灯火通明:“难怪你要将人都调出去。不过,你可知道,恰恰是你这一举动,将你拉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李元芳冷声道:“我倒想知道,如今已成瓮中之鳖的你们,又如何让我们万劫不复?”
“哈哈哈哈——!可笑!天真!”朱天奇大笑起来,状若癫狂。
如燕抽出双刀,厉声呵斥:“别跟他们废话了,曾大人,咱们动手!”
然而,在场的人皆无动作,如同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曾泰更是只看着狄阁老,嘴角微微上翘,逐渐拉开成一个轻蔑的冷笑,全然不复之前的模样。
如燕和李元芳都愣了一下,行不法更是着急,上前一步:“曾大人,你在干什么?”
说罢又振臂高呼:“大伙儿快动手啊!”
“行捕头不必喊了,这些人只听曾大人的命令。”钟步原如同看一只蝼蚁,对行不法充满了怜悯。“至于曾大人嘛……恐怕,他比我们两个都更希望狄阁老死。”
如燕急忙护在狄公身旁,李元芳也不敢挪动分毫,死死盯着钟步原,提防他突然发难。
行不法震惊不已:“曾大人,你背叛我们?!”
狄公却缓缓道:“曾泰当然不会背叛我。前提是,我面前的这个人,当真是曾泰。”
曾泰闻言朝着狄公深施一礼,面上的冷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喜若狂,其中却掺杂着狠毒与怨恨:“狄阁老,狄大人,恩师……您在说什么?我就是你的学生曾泰呀,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