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深吸一口气,她不再犹豫,从树影中站了出来,“在霍格沃茨公然使用不可饶恕咒,我亲爱的堂姐,你确定这样没有问题吗?”
埃弗里和罗齐尔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们猛然向前一步,魔杖直指莱拉,似乎打算做点什么,却被贝拉抬手拦住。
“哦?不可饶恕咒?”贝拉的脸上没有一丝犯错被抓到后的紧张,更别提愧疚不安之类的情绪。她歪着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谜题,“亲爱的莱拉,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泥巴种,指控你的堂姐?”
她缓步走近,直到和莱拉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才站定,“就算你去告诉邓布利多,我相信那个老家伙也没有任何办法,更别提...你根本没有证据。”
贝拉轻笑一声,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颊,“回去吧,小妹妹。”她退后一步,发出最后的警告:“我看,确实得找个机会和沃尔布加姑妈好好聊聊了。”
……
“那你最后有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吗?”
洛琳忍不住问道,她紧紧地握着南希的双手,显然听得入神极了。
莱拉苦笑着摇头:“当时太晚了,我只来得及把那个倒地的男生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老实说,贝拉也不是第一天那么嚣张,我怀疑邓布利多教授早就知道。”
“那为什么他不采取行动?”南希愤怒地质问,“就任由这种败类在霍格沃茨为所欲为?”
“首先,我想应该就是贝拉自己所说的,没人有确凿的证据,更何况...钻心咒虽然能给人体造成极大的痛苦,但却不会在身体留下任何伤痕。”莱拉顿了顿,继续阐述自己的猜测:“而且,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也有自己的考量。公开严惩贝拉,除了会激化与纯血家族的矛盾,在这个伏地魔势力崛起的敏感时期,也会带来额外的、不必要的麻烦。”
“我认同莱拉的观点,”菲奥娜突然开口,转而问道:“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格外暴躁的原因吗?”
莱拉低下头来,其实不光是因为昨晚遇到贝拉折磨无辜的学生。小巴蒂·克劳奇若有若无的试探、伊卡洛斯·莱斯特兰奇想要与她关系进一步的暗示以及西里斯异常冷漠的态度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但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假装无奈地叹气:“是啊,所以我想请问——艾博小姐和本森小姐,你们两个能不能更加用心地练习?”
菲奥娜立刻接话道:“我举双手赞成,”她转头看向正在整理头发的洛琳,“艾博小姐,今晚你和麦克·洛夫的约会我建议你取消。晚上八点,我们有求必应室,不见不散。”
洛琳张了张嘴想要抗议,但看到莱拉有些苍白的脸色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好吧好吧,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南希则十分乖巧地表示自己会在完成魁地奇的训练后第一时间来参加“晚间活动”。
……
卢平收到莱拉的信时,其实十分诧异——羊皮纸上简洁地写着:有时间的话,晚餐后尖叫棚屋见。
开学以来,两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尤其那天在霍格莫德日不欢而散之后,就连西里斯都刻意不再提起他曾经总爱挂在嘴边的“世界上最棒的妹妹”。
尽管感到意外,但卢平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他小心地将信纸抚平,夹在笔记本的内页里。
当月亮渐渐升起时,第一次,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离开图书馆走向打人柳,而莱拉比他想象的还要到得早。
“最近天气很冷,”她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手里还端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南瓜汁,“家养小精灵秋秋和我关系不错,我特意让她帮我准备的。”
卢平接过杯子,看着莱拉变得有些清瘦的面庞,不由得一怔,“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到卢平担忧的目光,莱拉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也没什么大事。”她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鉴于西里斯·布莱克已经视我为空气,我不得不来询问作为掠夺者的你——”
她停顿了一下,“你们那个会让人吐血的恶作剧粉末,配方里面没有什么毒药吧?上次我在鼻涕虫俱乐部不小心吸进去了不少...”
卢平面色一凝,他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我们确实在里面添加了瞌睡豆汁液和八眼巨蛛毒液,”看到莱拉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他连忙解释道:“我们都稀释过了的!只是为了能制造出心悸的效果,让‘吐血’更加逼真,而且...詹姆和西里斯都保证这是只针对斯内普一人...”
“那如果斯内普中毒了呢?”
“毒药含量很低,作为一个特别擅长魔药学的学生,我们认为他不会...”卢平下意识辩解,直到他看到莱拉对他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失望的眼神。
“我很抱歉,”他垂下眼帘,“我确实没有阻止西里斯和詹姆的行为,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