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能安静地站着。
雷古勒斯最近总把自己关在房间,他从书房里拿走的一本又一本的黑魔法书籍,都在暗示着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现实;西格纳斯舅舅在《预言家日报》上公开宣称“支持黑魔王净化魔法界的伟大事业”;至于贝拉...梅林啊,她简直是把“我想当食死徒”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莱拉自嘲地勾起嘴角。
这么说来,布莱克家族还真是为黑魔王的事业鞠躬尽瘁。
房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敲响。
“莱拉?”
是安多米达。
她的另一位堂姐站在门外,她柔软的棕色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和担心,“贝拉不是有意的,她只是...”
她只是被伏地魔洗脑了,莱拉在心里默默补充。
“进来吧,你不必总是替她道歉。”
安多米达坐在莱拉的床边,她看着自己最小的堂妹那端正的坐姿——和雷古勒斯一样将背脊挺得笔直。
这让她想起三年前的夏天,莱拉还会像西里斯那样,懒洋洋地瘫在花园里的摇椅上,把书本随手扔在草坪上,赤着脚去捉弄克利切。
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更像是西里斯的双胞胎妹妹。
“看看我带了什么,”安多米达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施了缩小咒的包裹,“这是泰德帮我带的,最新研发的爆炸握手手套——和人握手时,会发出巨大的放屁声和小型烟花爆炸。”
她忍不住扬起嘴角,提到泰德·唐克斯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在今年夏天,她接受了这个可爱男孩的表白,正式确立了关系。没过多久,她就和莱拉分享了这个甜蜜的秘密。
在这个家里,除了贝拉和纳西莎,就只有西里斯和莱拉和她关系不错。
她其实一直都很在乎自己的家人。
“哇!太有意思啦,记得替我谢谢他!”莱拉果然爱不释手,在拆开包装的一瞬间她就将手套戴上,“只是,我没有准备他的...”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接着是贝拉歇斯底里的尖叫和西里斯夸装的大笑。
两个女孩同时僵住。
好吧,看来她们短暂的悠闲时光已经结束。
两人默契地停止了交谈,一同下楼去阻止更大的“灾难”。
……
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大理石台阶上铺着墨绿色的地毯,每一层都绣着代表斯莱特林的银色蛇纹。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大厅中央,身上穿的依旧是她最爱的黑色礼服。她嘴角的笑容堪称完美,只是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适的光。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站在她身旁,脸色苍白得不见丝毫的喜悦,只是对到场的来宾重复着千篇一律的欢迎词。
莱拉觉得这个画面简直诡异得可怕。
“很相配吧?一个疯子和一个傀儡,”西里斯突然出现在莱拉的身后,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餐刀,“还有这群令人作呕的‘贵宾’,我打赌他们都跪下亲吻过黑魔王的袍角。”
他今天被迫穿着布莱克家族传统的礼服长袍——沃尔布加用退学威胁他出席,但显然这位叛逆者并没有收敛半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也被故意弄得更乱。
除了得体的礼服,西里斯更像是伦敦街头喝醉的流浪汉。
莱拉的目光扫过宴会厅。
雷古勒斯正在和卢修斯·马尔福交谈,纳西莎站在一旁,时不时点点头,嘴角挂着适宜的微笑。
安多米达则独自站在露台边缘,手中的香槟一口未动。
这怎么不算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阿尔法德舅舅太不够意思了,”莱拉忍不住埋怨道,“他只知道自己逃跑!”
她最喜爱的舅舅,人早已经到了国外。美名其曰工作原因,暂时无法回来。
当然,他还是通过猫头鹰送来了自己对于贝拉和莱斯特兰奇的祝福和礼物。
西里斯闻言轻笑一声,顺手从路过的家养小精灵托盘上取了一杯火焰威士忌,“亲爱的舅舅可是给我们上了生动又宝贵的一课——逃跑要趁早。”
莱拉想到阿尔法德从意大利寄过来的明信片,阳光、沙滩、自由,无一不令人向往。
“至少他还记得给我们寄礼物。”她小声嘀咕着。
西里斯突然站直了身体,顺着他的视线,莱拉看到伊卡洛斯·莱斯特兰奇正穿越人群朝着他们走来。
“听说你和这家伙正发展得不错?”
西里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
莱拉用手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面无表情地回答。
西里斯笑了笑,他上前一步,将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