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衣服卷到了小腹处。
熟悉的微凉刺痛，这种程度疼痛已经不会引起你的反应了，但是药剂的副作用还是让你想要干呕。
回到了宅邸，你在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孜婆年。
“托娅小姐，伊路米少爷已经提前打过电话了。”这位在揍敌客工作多年的婆婆总是很和蔼地展露微笑，但现在，她的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困倦吗？有哪里疼痛吗？如果说不出来，您可以直接指给我看。”
你：“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孜婆年。”
你：“我有点事情想找亚路嘉，还有奇犽呢，他们在哪里？”
“亚路嘉少爷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暂时没办法见您，奇犽少爷也是。”孜婆年又确认了一遍你的状况，在你再三保证你现在非常健康后，才放弃了立刻带着你飞回猎人协会的打算。
“如果托娅小姐会想见老爷的话，他现在在练功房等您。”
才不要呢，那个告密者。
你皱着眉头回绝了孜婆年的建议。
【*有人在注视你】
熟悉的警告声，你条件反射地找了一下附近的摄像头。
“托娅，在找什么呢？”
是桀诺，你的爷爷。
“爷爷。”你眨眨眼，“我刚刚觉得有人在看我，是爷爷吗？”
“真是敏锐啊，托露，看来席巴教得还算合格。”
桀诺背着手走到你的跟前，脸上依旧是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次出去玩得开心吗？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唔，买了好多游戏机和游戏卡带算不算。”你小声地说。
“当然算了。”桀诺笑意更甚，“托露本来就是该玩的年纪，是他们安排得太紧张了，要我说你应该每天都玩玩，玩累了再去训练。”
要不说越老越有智慧呢，你流露出赞同的神色。
“托露，以后想做些什么呢，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以后，你还有以后吗？
你迷茫地抬头看看天花板，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是不太想告诉爷爷？”
“啊…我，我以后想。”你思考了几秒，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努力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让大家开心。”
桀诺很显然没有料到你会是这个答案，他沉思了很久，才抬手摸了摸你的头。
“嗯？怎么突然冒出这种想法了？”桀诺抬眼打量你，声音低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托露。”
“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爷爷说，爷爷不会告诉你那两个紧张过头的笨蛋父母的。”
他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又像个老顽童一样冲你笑。
“没有啦，爷爷。”你感到眼睛一阵酸涩，忍不住用手揉了揉，“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想做的事情一直做不好，还总是给别人添麻烦。”
你克制住情绪，把手背在身后用力搓了搓。
桀诺眯起眼，换上那副一板一眼的神情，慢悠悠地开口：“托娅，你知道你为什么叫托露娜吗？”
“呜，因为要和柯特的名字连起来？”
“那是席巴乱来。”桀诺吹胡子瞪眼地训斥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简直胡闹。”
“所以我的名字是闹着玩的。”
你更委屈了。
桀诺：“……..”怎么还钻牛角尖了！
他抬起手，像是挥开不必要的情绪，又轻轻叹了口气。
“托露娜，是揍敌客珍贵的月亮。”
他的声音这一次格外沉稳，眼神却柔和下来，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画面：
“你妈妈当时抱着你回头的那一眼，那种表情，爷爷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第二次。”
他认真地看着你，认真地哄着他的小孙女。
“你可是揍敌客前所未见的天才。”
“你爸爸当年跟你一样大的时候，要是单独接个任务，能紧张到连着几天翻来覆去睡不着。托娅呢？”
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吧。”
“席巴那小子虽然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但那几天他可是一直在笑，还把订单的账单都专门留存下来了。”
桀诺眼角的皱纹里挤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啊，别小瞧自己了，小月亮。”
呜，更难过了，你感觉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什么都没有偷到还被主人家拉着送了两筐香蕉，但是你又不是来偷香蕉的。
乱七八糟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包着眼泪想要拍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