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鸦似乎远远地在空中回头冲你回应了一声,但声音太远了,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你什么也没听清。
夜鸦们就这样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留你在窗台维持着举着派的动作。
....总感觉误入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景剧里。
“牠们要做什么呢......”你疑惑地挠了挠头,把派放回了桌上。呼啸的大风吹得你有些发冷,赶紧又把窗户关上了。
呼——,这下舒服多了。
“牠们好像要去给你找什么植物。”埃站起来,边说边帮你把盘子接了过去。
“植物?”你挑了挑眉头,“埃能听到是去哪里吗。”
你记得在残缺的手记里记载了几种黑暗大陆特殊的植物,但一时间也无法推测出会是什么。
不过感觉夜鸦应该不会去找太危险的东西吧,或许只是去找一些发光的植物吗。
埃摇了摇头:“很抱歉,球子。我只能感受到一些很强烈的想法。”
你摸了摸埃的头:“没关系,已经很好了。”
夜鸦们结群而生,很少会做冒险的事情,你并不担心牠们会出现太大的意外。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你又回到了厨房准备提取生麻草的汁液,烹饪开启之后,这种类似草药学?或者说药剂学的东西也可以用普通的锅做出来。
不过一般来说都没有食物的效果来的好,你怀疑如果用专门的坩埚来做的话就能提升很大的一截的品质。
传奇的美食已经附带了很强的增益效果了,你刚刚吃下的黧果浆果派就可以带来持续十五分钟的力量翻倍加成。
这些食物对好感度加成也是巨大的。
想到这里,你忍不住看着那份剩下的浆果派——就这样放在这里,也太浪费了吧。
怎么讲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你有些纠结,将生麻草丢进锅里,叹了口气,半响才睁开了眼睛。
——哟西,就送给人面鼠吧!
———————
大雨短暂的停歇,你和埃匆匆赶到了沼泽地。
其实人面鼠死完之后你曾经来过这里,但就算是你也没办法知道人面鼠会从哪里来。
地穴入口大多狭小,加上你惊天动地的200个延时符给炸塌方了不少,实在难以统计。
现在倒是没有塌方,雨后的沼泽,星罗密布的小水坑星星点点,翠绿的枝叶低垂,一派宁静的画面。
走到这里便不能再往前,没有人知道平静无波的水面下到底有多深的泥潭。
只能等待了。
你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周围,夜鸦们不知道去了哪里,连鸟叫声都没有了,一切都静的出奇。
还有埃写写画画的声音。
你好奇的凑近,果不其然,埃又在画各个角度的你。
“不想画点其他的东西吗?”你歪了歪头,“埃居然是比较喜欢研究人体的类型。”
埃摇了摇头,“我只想画球子。”
为什么呢。
其实你早就想问了,埃问你为什么执着于黑豹,那么埃又为什么执着于你呢。
“埃,为什么会…跟着我呢?”你鼓起勇气用了个委婉的说法,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不弄明白的话心里总会不舒服的,可是你真的想毫无芥蒂地去和埃做朋友。
怎么办要是做不成朋友了怎么办,你有些害怕了。
“球子…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类。”埃认真的看向你。
“那是因为雏鸟情结?”
埃摇了摇头,“人类在这里只是一种食物。”
你有些不明白,所以你在埃的眼里也是食物的意思吗。
“但是大家对球子都没有办法产生恶意,除了我。”埃笑了一下,“我有尝试过哦,在第一天的时候。”
你点了点头,你还记得你当时检测出了恶意。
“因为球子的欲望真的很美味啊,毫无杂念。”埃似乎在回味什么,“只要能多接近一点。”
“所以你当时是故意吓我的吗!”你气鼓鼓地看着埃。
埃露出疑惑的眼神:“那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声无息的注视有时候会吓到你。
“算了,没什么。”反正都过去了。
“能和球子交流真好——”埃忍不住傻笑起来,“球子的一切都好喜欢,抚摸,拥抱,亲吻……”
“要是可以和球子成为一体就好了。”
你感觉自己头上冒出了黑线,“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埃疑惑地说:“这很奇怪吗,我很愿意让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