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易的就追上了她的脚步,一团黑影在前方。
被炸伤的眼睛流下鲜血。
那是她吗?那一定是她。
我又忍不住露出微笑,她每次看到我的微笑都会露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嫌恶。
这就是人类,永远无法接纳和自己不同的事物——或许也是对的,因为人类本来就在我们的食谱上。
爆炸的攻击让我的内脏有些许破裂,忍不住咳出几滴鲜血,或许我也要死了。
“要看着她。”
这是我生存的最后意义了,我只能步履蹒跚地爬行着。
要是放她走就好了。
原来,有一瞬间我也质疑过王的命令。
起码我对她是没有敌意的,但人杀死一只猪或者一只蝌蚪需要敌意吗?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应该觉察到她的特殊的。
但王不会放过她,为了把她和那个怪物分开,我们死了几乎五分之一的子民——只为了在她的脚底挖开一个洞。
我终于爬到了黑影面前,意料之中,是一团挂着石头的古络草。
我忍不住嘶吼起来。
那个男人死前也是这样嘶吼着,将自己的骨头都切碎开来。
我又一次看见了他教授我语言的样子。
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看来我终于不用思考,可以做回一只老鼠了。
你把匕首从那只带着诡异笑容的人面鼠头颅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