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欣喜再拐弯,迎接你的却是一张熟悉的人脸让你呼吸一滞。
——牠没死?
是那只你最开始看到的人面鼠,站在洞穴的另一个出口盯着你。
紧接着牠发出了一声嘶鸣。
不能让牠叫出声来——
你心下一惊,每次大量出现鼠群前都会有这样的声音,那不是战吼,而是牠们内部沟通的方式。
你立刻飞扑过去想掐断牠该死的声音,这老鼠恶心肮脏个体却并不巨大,你面无表情地用脚顶住牠的腹部死死地掐在牠脖子上,大拇指几乎扣进了牠的喉结里。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非常不解,这地方的道路千奇百怪,牠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得到你的踪迹。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回荡在洞窟中,你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咳咳,尊敬的大人..”牠费劲地憋出几个字“我们的国王想要见您。”说完浮夸臃肿的脸皮已是铁青。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松开一只手,迅速地掏出匕首狠狠刺进老鼠的耳朵里,用力搅动着。
“在牠们来之前我就能杀死你。”你一字一顿地警告着又弓下身去,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可悲的东西。
但牠却并没有再吐出半个字,只是眼里闪过诡异的光,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今天非要把牠先宰了不可。
你非常的不悦,尽管你知道把牠杀了并不能获得任何信息,但你实在被这群东西搞的烦躁不堪。
就在你准备用刀捅穿牠的心脏时,面前的却传来一阵奇怪的音乐,让你动弹不得。
这是…仪仗队?
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几只皮毛花色几乎一致的人面鼠吹着简陋而奇怪的乐器缓缓向你走来,再往后又还有洒花举着蘑菇灯的老鼠若干。
缓慢行走在最末尾是一只奇大无比的老鼠——几乎有六米高,老态龙钟一脸胡须,身上皮毛干净也没有浓烈的臭气,甚至还穿了个小马褂。
竟然会直立行走。
你一下就反应过来:这就是刚刚那只人面鼠口中的国王。
你不敢松懈。一脸警惕地望着那只巨大的老鼠。
牠却反而一脸慈眉善目,嗓音低沉缓慢地说:
“探险者,要做笔交易吗。”
“谁要和畜生做交易啊?”你一脸不屑,恨不得吐口唾沫到地上以展示你的桀骜不驯。
【触发任务(主线)线索——寻找到失落的宝物(1/5)】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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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了,这算哪门子的线索啊?
你心情复杂地回忆着昨天的谈话,默默地在树屋门口做着纺织工作。
鼠王给出的条件是需要两千个耳帽,牠就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系统接着就把图纸给你了…但为什么老鼠会需要这种东西呢。
时尚的风终究还是刮到了黑暗大陆吗。
你是无法相信那群东西的,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阴谋。
脑子里想事情手上却不停,眨眼间你又完成了一个,顺手就递给了旁边带着小手套的埃。
埃喜气洋洋地用短粗的手指玩弄着灰扑扑的耳帽,又郑重其事地放进了木盆子里,嘴上还嘟囔着“草莓。帽子。”
话说埃长出手件事情你也是昨天出了地穴才发现的。
———当时被鼠王的亲卫队送回了地面之后那些绿色的毒气已经消失了。
洞口距离你掉下去的地方并不远,铺天盖地几乎全都是老鼠的尸体———就是看不见埃的身影。
难道是被爆炸炸伤了,一瞬间你非常的自责。
早知道就不发疯了。总是带着侥幸心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你忍不住流下眼泪。其实你心里最害怕的还是埃抛弃了你,直接离去了。
不、离开也好,重要的是祂要活下去。
你忍不住越想越伤心,一下想到埃的死状一下又想到埃抛弃你的嘴脸(想象)。
幸好埃及时出现打断了你丰富的联想——原来祂刚刚彻底化作了雾气在你摔下去的洞口尝试最大范围的寻找你。
后续就是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祂舔你的泪水舔得上蹿下跳,给你弄得又想笑又想哭。
中间丢人的过程你已经全部封印起来了。
再之后就是你发现祂长出了一双手,虽然目前手掌只有小孩的大小!但是这不是正合适你之前做的手套吗!
这种自己囤积癖爆发没丢的东西有一天突然派上用场的快乐谁懂啊…
埃看来是不懂你的快乐了,但祂还是一直带着这双兔毛小手套跟在你身后帮你把做好的耳帽收纳起来。
但是这样下去皮毛完全不够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