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探索。距离圆岛边界直线约65公里的位置，飞行器的追踪信号显示消失。

    她又从车窗抛出好几个飞行器，控制它们向不同方向以不同高度飞去。无一例外，所有飞行器都在65公里位置失去了信号。

    她在手环中进行标记。

    “仓鸮，可以利用水下阴影按地图点位帮我收回这几个飞行器吗？”

    “好。”

    另一边，神明把鞋扔进后座，扑棱干净脚上的沙子，让痴心倒了海水冲了半天手，才老实出发。

    “昨天我和神明一起去夜市，听到有人高价售卖面具签名，而且听起来，联邦才平息动荡不久是吗？”皇女坐在副驾上问。

    “面具的签名吗，这些人还真是……”痴心闻言弯起眉眼，“如你所见，联邦的确刚经历变革。面具她……大概可以被称作联邦的无冕之王吧。联邦的最高权力分散于总统、国务卿和议员集团。他们的权力集合等同于君主专制中的帝皇。总统及其下属部门拥有行政权，负责实施法律；国务卿及其下属法务团拥有立法权，原本是为了方便针对被联邦分割的底利马城区；议员集团是司法机构……”

    “类似参泽的审判法庭？用于解释法条和定罪一类的吗？”

    “是的。”痴心说，“联邦现任总统克谭气数已尽，副总统菲娜、国务卿何朴、包括坐拥半数投票权的议员代表库莲，都是面具安排的人。”

    “啊？”

    还没等皇女惊讶完，神明笑嘻嘻地扒向前座，探出头补充：“而且哦，面具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拉拢、替换、解决三家之乱的壮举，还没有平民因此死亡。厉害吧！”

    “啊？？？面具到底是什么人，她也是什么……贵族吗？”

    “哼哼~”神明故弄玄虚地摇摇头，“她只是一个冷漠疏离、残酷无情的特工！保镖！杀手！

    总感觉这三个词发展的方向好像不太一样……

    “听起来就感觉罪域赐福很恐怖，她的赐福一定很高吧？”

    “不不不！我帮何朴忙的这几天里，和仓鸮把弗洛尔翻了底朝天，根本就没找到罪域的势瓮！而没有势瓮就代表一件事！”

    神明学着动漫角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手指作枪指向正前方：“真相只有一个！罪域！没有赐福！”

    皇女陷入长久的震撼与沉默。一想到面具大概是冷眼看过了自己无数次强调“我是大陆最强者”的事实，她就尴尬得脚趾有些疲惫。

    “面具还真是……”

    “变态！这种人就是纯变态！”神明怒气冲冲吐槽，“之前我还发现她模拟出了仙域赐福！气死了！他们怎么能没有赐福呢！要不要别人活啦！痴心你说是不是！”

    “嗯，她确实很可气了。”

    另一边，仓鸮的影子陆陆续续将所有飞行器送回。

    “飞行器都拿回来了。”

    面具将所有检查飞行器检查了一番：“供能单元没有问题，是信号问题。说明我们离开后无法与联邦内部即时通讯，但可以依靠小型飞行器离开这座岛。”

    “面具，我需要继续向神明和皇女隐瞒自己的阴影能力吗？”

    “需要。”

    “你不信任她们吗？”

    “嗯。”

    面具看仓鸮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种不信任。”

    “那是哪种。”

    面具淡定转移话题：“油门踩猛点，我们赶时间。”

    “好的呀。”仓鸮立刻踩下油门。

    下一秒，他刚要开口继续问面具，却发现已经不记得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了。

    …………

    “哼哼哼哼~”

    行程的后半程，神明一直美滋滋地坐在后座哼着歌，没有歌词，只有活泼欢快的曲调。

    起先痴心忙着不断转弯没注意，到最后一段直行路上，她才分过神，察觉神明哼唱的曲子异常熟悉。

    一位凭空出现的白裙少女，晨光下露出淡淡荧光的肌肤，圣洁而柔和的画面……痴心终于想起了她是在何处听过这段旋律。

    「滴滴哩嗒嗒，嗒嗒啦嗒——」

    “这不是你附身我时的旋律吗？”

    神明忽然停下了自娱自乐的行为。

    “比起刚刚哼歌的旋律，那时的曲子给我感觉更诡异怪诞，我开始都没听出来，是什么仙域的音乐吗？”痴心闲聊似的说。

    神明没有第一时间接话。痴心担忧地看了眼后视镜，发现神明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了，是晕车了吗？要不要我慢一点开？”

    “没有。”神明闷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