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您真要去吗!”元老会成员痛心疾首地说,“她这何止是矫枉,分明是独裁!”
天国国主淡定地摆手:“无妨,她身负老祖诅咒,门徒自会毁其荣誉,令其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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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域域主捧着散落破裂的山体结晶,欲哭无泪。
司参卿正和其他几位司卿哭诉:“金脉破损对描金人的损失暂时由参司这边负责吧。唉,大皇女这一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我们参司的描金人什么事了。”
“别抱怨了,域主那边更难受不是,过几天还得带着隧晶去给人赔礼道歉,多丢脸呀!”
隧域域主立刻抱着他粉碎的宝贝们悲痛回头,眼中还泪光闪烁:“谁丢脸了!我只是心疼我的金脉!那都是机密信息啊!我调理不好了!”
“域主……我们域是以具有条理著名,不是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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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域宫殿内,雍容华贵的长公主靠在柔羽填充的软垫上。铁皮的机械赤脚踏入宫殿中,身上滑过雷电的纹路。
“你听到了,雷克斯,参泽要我们拜会。你带着奥多和他的乐团去吧,女皇陛下若是喜欢,就送她了。”
铁皮人俯首:“遵命。”
一旁的贴身侍女将葡萄送入她的口中:“殿下,那参泽的大皇女不是要让国主们去吗?”
“雷克斯不就是存放了父皇记忆的机械吗,除了形态他与父皇也没什么区别。既然都称舞域为永生域,怎么不能认他们二人为一人呢?何况那都是天国自讨苦吃,舞域不一样,这样就够了。”
长公主说着,懒懒地伸了伸手,侍女立刻跪坐在她身边,为她轻轻揉捏起来。
“伊萨法多呢,我亲爱的红玫瑰,舞域最耀眼的宝石。那些新人实在是不懂礼数,再没有谁能像他那样进退有度、理解我的心思了,我实在厌烦了那些无知的孩子们,让他准备今晚歌剧院的演出吧。就说,我想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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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山地之上灰雾弥漫。大皇女的身影穿透笼罩了整个地域的特殊雾气,一时整个雾域都被轻轻扰动。脱离了原有世界的第四空间内,雾质生物们化作灰发灰眸的精灵行居于依托自己赐福打造的平原上。
此刻,雾域精灵正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你一言我一语,混乱得如同刚开化不久。
“要去要去,不去挨打!”
“派谁去派谁去。”
“我不敢,你们去。”
“我也不敢呜呜……”
“必须要去!谁有勇气!”
“讨厌、太阳……”
“不去不去,去了受伤,伤口痛痛!”
“参泽、威胁、可怕!”精灵做出夸张的表情,凑到伙伴面前张牙舞爪地摆出可怕表情,“嗷呜!”
“咦!!!”其余精灵被吓得畏缩成一团。
“必须、安慰,开心、不打!”
“开心……开心……雾~~~”小精灵高兴地把雾字转了四个调,“礼物!收礼开心!我们送礼!”
“送礼!送礼!”
精灵们操控灰雾凝聚出一颗小小的雾球,合力将其送出第四空间。
“传送门传送门!开始搭建!”
“三天三天!”
“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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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光明与纯净的情域之内,域主首时看着特地来家中拜访的次时,平和地给出应对大皇女的方案。
“只能拜托你替我去一趟了,由次时做协定人已经是我们最大的敬重,只是会麻烦你了。”
“我明白,首时阁下,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首时哀怜地看向自己四壁洁白干净的洞穴:“我听一位中时说,牢中的末时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魅族形态,角和尾部的尾端也因为不明原因变黑。这样的异象,让我想起暗域流逝的赐福……”
“首时阁下,请您不要心忧。我们还有时间,只是一个末时而已,代表不了情域的。”
“真若如此,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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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海域下,仙域域主拍着继承人的脑袋:“虽说我们一向避世不出,但毕竟还是要依靠参泽赐福生活的嘛!你呀,去之前到宝库看看,挑些礼物带过去,这些礼数是要周全的。”
“前辈,您不去吗?”
“不去啦,赐福瞧着没以前多了,我得想办法研究点新仙术啊,总不能给以后的仙域人留个棘手烂摊子哇。”
“行,那我这就准备出发,您老人家注意身体。”
“吼吼~好小子,你路上注意安全,不要与他人产生矛盾。咱们仙域不像他们,遇事能避就避。”
“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