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助攻的反派你爱了吗
。

    “振海叔……你此言何意?”

    丘振海俯身,刀身寒光映着他复杂难辨的神情。他拔起长刀,刀锋倒转,横在风裕之前,也挡住了奚九的路:“你若执意不走,我只好亲自送你走了。”

    奚九唇瓣微张,却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几度失声。

    她愣了半晌才挤出声音:“振海叔……何以至此?”

    丘振海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担不起你这声叔,也愧对奚将军昔日信重,你不必再顾念旧情了。”

    奚九转过头,飞快擦掉眼角不争气的泪。

    她知道,再问下去,无非自取其辱。

    可她不甘心。

    她手腕一翻,竟将短刀横上自己颈侧。

    “振海叔,你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她声音嘶哑,以命相挟,“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兄长的图纸为什么会外泄?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造弩?还有那块破石头,华瑛在找,北涿人也在找,它到底……到底和我奚家有何关联?”

    这些问题,像无数根毒刺,扎在她心里,日日夜夜,噬骨焚心。她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一个彻彻底底的真相。她不想管这背后的朝堂政事,伟业筹谋。

    她只想为她惨死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还父兄一个清白。

    可她竟如此无用,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逼迫一个曾经敬重的长辈。

    晏祈眉头紧锁,盯着奚九抵在颈间的右手,不自觉地冷着脸。

    大石头心急,下意识去扯晏祈的衣袖。连扯数下,晏祈才缓缓侧首。他看了大石头一眼,那眼神不似往常,冷得大石头不敢乱动,只好默默收回手。

    风裕没料到奚九会来这么一出,先是愕然,随即竟生出了几分看戏的兴致,抱臂退至一旁,饶有兴味地等着下文。

    丘振海慌忙收刀上前,可奚九跟着后退,刀锋抵得更紧,雪白的皮肤洇出红线。

    他只得作罢,停住脚步,不敢再刺激她:“你先把刀放下。”

    “不如振海叔先解我疑惑。”奚九态度坚决,刀锋未有半分松动。

    丘振海面容越发焦躁,连哄带骗地安抚她:“好,好。不管你要问什么,我但凡知晓,绝不隐瞒。先把刀拿开。”

    奚九油盐不进,一心只想知道真相:“那便先告诉我,为何要在此处造银钩弩?”

    见她不为所动,丘振海顿时收起那副苦口婆心的样貌,不再试图劝说,他身形骤转,提刀便向大石头扑去。

    他竟想通过挟持大石头,逼迫奚九撤刀。

    奚九见局势不对,脚下借力,飞身阻挡。

    晏祈难得体贴,拎着大石头的后领,像提溜小猫一般,将他挪到一边,给即将交手的二人腾出地方。

    丘振海刀势沉猛,如破山岳,直劈而下。奚九不闪不避,短刀上撩,反手硬接。

    得了神行符的加持,奚九身形快出残影,力道也远超从前。

    丘振海眼中掠过惊异,未待变招,奚九已揉身而上,专攻他关节要害,速度奇快。

    霎时间,刀光交错,人影翻飞。

    丘振海经验老到,一记长刀回旋,守得毫无破绽,刀风凛冽刮得地上沙石滚动。他几次试图以刀背拍击奚九手腕,逼她撤刀,却总被她以毫厘之差避开。

    丘振海长刀沉稳,他显然只想擒住奚九,并不想伤她,处处留有余地。

    他一式“铁锁横江”拦腰斩来,奚九竟不后退,足尖借力,身形凌空翻转,短刀直刺他因挥刀而露出的右肩胛。

    风裕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晏祈扫来眼神冻得后颈汗毛倒竖。

    他这才清醒过来,方才光想着拿下奚九邀功,竟忘了还有这尊大佛。有他在,想从奚九手里拿到灵石,无异于痴人说梦。

    既然鸣沙山还有一块,他又何必在此处浪费时间。

    他携弩趁乱退至甬道附近,趁无人注意,抬手便是一箭。

    弩箭射落一排蜡烛,烛火坠地引燃干草,火舌迅速蔓延。

    突如其来的大火扰乱丘振海的心神,他分神查看火势,手上招式一滞。奚九收势不及,只得手腕急转,强行偏转刀锋。

    刀尖擦着丘振海脸颊划过,割断了眼罩。

    “丘校尉,您这出叔侄情深的戏码真是感人肺腑。”风裕站在甬道口,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先行一步。”

    风裕只顾着跑路,却没注意到在场几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丘振海立即抬手捂住那只盲睛。

    然而,为时已晚,还是被奚九目睹。

    她顾不得惊讶,随即朝晏祈递去眼神。

    几乎同时,晏祈周身法力流转而出,向丘振海的盲眼汇聚,他终于感应到沉寂已久的灵石气息。

    丘振海心知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