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可这里是人间,晏祈。没有这些你口中不屑的俗物,他要如何生存下去?又如何有能力去保护心爱之人?”
“他无法保证自己每一个决定都无过错,我也不能,因为我们是人。”她声音里有种执拗的坚持,像是在说服晏祈,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只能抓住眼前所能抓住的,竭尽全力,去选一条自以为正确的路。”
温青白看着满屋子苓湘的画像,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他不是贪图富贵,他只是太想抓住那遥不可及的幸福,太想给心爱之人一个确切的未来。
“我不是贪婪,我只是需要一点运气,一点本钱。只要得到蜃珠,我就能风风光光地娶你,我的画也能得到认可,苓湘你值得最好的。”
他反复咀嚼着这些理由,试图将欲望粉饰成深情的担当。
可希望,有时是比绝望更毒的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