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细细密密的汗液,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可还是强撑出一个笑容看起来想让季鱼放心。

    “伤口不知为何突然裂了,无事,继续逛吧。”

    怎么可能还逛得下去!

    “我记得赵一好像会在你出来的时候一直跟在你身后吧?他现在是不是就在后面?你先跟着他回去吧。”

    燕洄听到季鱼这么说,冷汗更是大滴大滴的流出来,他死死压抑住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情绪,对季鱼道:“快要离开扬城了,我命他同扬城同知交代一些事情去了,也没让其他暗卫跟着。”

    他看了一眼季鱼的脸色,又故意道:“无事,看着吓人罢了,其实没有多痛,我等会再去买件衣服换上便好。”

    季鱼嘴角抽了抽。

    她上辈子就是外科医生,还能听不出燕洄这是在瞎扯吗?

    她使劲用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道:“不逛了,先找个医馆吧。”

    燕洄唇角不着痕迹地动了动,他看着季鱼脸上不似作为的关切,一颗空着的心总算是被虚虚的细沙填住了一些。

    正巧此时小贩的糖人已经做完了,季鱼急匆匆付了钱,就带着季鱼找了一家最近的医馆。

    医馆里的大夫一看燕洄胸口不住涌出鲜血的模样,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将人引到室内准备为其上药重新包扎伤口。

    季鱼原本准备跟林春和阿云一起在外等候,却被燕洄给紧紧拉住了手腕:“别走,陪我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听着极其虚弱,季鱼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片刻,最终还是妥协。

    她转身将自己身上带的所有钱都递给林椿。

    “你们先逛吧,我陪他一起上药。”

    林椿犹疑地看着两人,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最终还是拿了季鱼递给他的钱带着阿云一起出去了。

    “我们回头过来找你。”

    “好!”

    内室里,大夫小心翼翼地解开已经浸透鲜血的绷带,也正是此时,季鱼才第一次看到胸口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她安静地看着那道伤口。

    燕洄一直注意着她,看到季鱼一直在盯着他的伤口看,心跳不由得快了一些。

    “怎么一直看着我的伤口?”

    他有些不自然地侧身,似乎想挡住季鱼的视线,却被大夫给硬掰了回去。

    恰巧这时大夫在处理伤口,燕洄的眉头紧紧皱起,胸膛跟随呼吸在起伏,却始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怎么突然裂开了?”季鱼突然问道。

    燕洄这才想起来季鱼曾经也是一名大夫,他丝毫没有什么慌乱的迹象,镇定道:“应当是不小心动作大扯到了。”

    季鱼哦了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不是胳膊上吗?为什么之后胸口上也会有?”

    明明能用其他地方的肉,可偏偏胸口靠近心脏的地方受了伤。

    尽管季鱼因为第三人在场而说的不清不楚,但两人心中都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胳膊没长好肉,就挖了其他地方,胸口最顺手。”

    季鱼:“……”

    顺手是能这么用的吗?

    她知道这多半是谎话,也没有再问了,不再说话,认真看着大夫给燕洄换药。

    燕洄心中此刻病态地感到满足,忽略这个大夫,那这里就只有他与季鱼两个人,季鱼就算不愿,也只能看着他。

    季鱼看着他伤口的同时,燕洄也在死死盯着她,目光舔舐着季鱼身体的每一寸。

    燕洄伤口撕裂不算严重,他下手也知道轻重,大夫只稍稍处理了一下,就重新帮他包扎了。

    “就在这坐会儿吧,”季鱼道,“在这休息一下,等着林椿他们回来。”

    燕洄简直求之不得。

    他重新穿好衣服,掏出怀中银钱递给大夫,顺便还多付了些钱,让大夫把内室这一方小小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大夫欢天喜地收钱退了出去,季鱼看着大夫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才低声对燕洄道:“你多留着几日本就是为了养伤,现在伤口又撕裂,可还要在扬城多待几日?那灾情怎么办?”

    燕洄听她问东问西,却始终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这么久了也没有问自己痛不痛。

    眼中失落一闪而过,他却不敢发什么脾气。

    “无事,可以按时走,你不必担心。”

    季鱼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又在内室呆了一会儿,燕洄目光始终追随着季鱼,不肯移动半分。

    季鱼低垂着眸子,假装未曾注意到燕洄的目光,心中仍在思索那蛊虫的事。

    胸口的肉,难道是心头血?

    太有古怪了。

    好在林椿很快就过来了,听到阿云蹦蹦跳跳的脚步声时,季鱼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眼皮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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