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随着心中的计划越来越明确,季鱼越发觉得逃跑有望。
心安下来了,失眠的症状自然是能改善很多。
她佯装乖巧的点点头。
燕洄最爱看她这副乖巧巧的样子,还摸着季鱼下巴的那只手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下巴上的软肉,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向上移动,抚过她的唇角。
“最近真听话,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他道,“那我们小鱼岂不是很快便能重新说话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用手指去玩季鱼的唇瓣,食指穿过贝齿的桎梏,碰到了她的小舌。
他手指无法控制地去拨弄,明明是极为恶劣的行为,但他的语气却极为温柔。
“再不能张口说话,朕亲自教你。”
说到后面,他的嗓子已经彻底低哑下来。
用什么教?
当然是用手,用舌头。
帮她找到正确的发音位置,教她怎么说话。
季鱼的嘴被外物侵入,分外难受,燕洄看她露出难受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是玩过头了,慢慢收回手,手指中沾满了季鱼口中的唾液也不嫌脏,没有立刻用巾帕抹掉,反而兴味盎然地将沾满唾液的,亮晶晶的食指炫耀般在季鱼面前晃。
季鱼双颊通红,实在是没有燕洄这么脸皮厚,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一下坐起身一气呵成从怀中抽出帕子攥过燕洄的食指狠狠擦去还残留的口水。
擦完便将帕子一收盖上被子翻身背对着燕洄睡觉。
燕洄哭笑不得,扬起唇角盯着自己的食指出神。
季鱼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了,快要没了几个月前刚从镇国寺的惶恐不安。
一想到那日在镇国寺的种种,他的心仍然会感到钝痛,仿佛只有在季鱼身边,他的心才能恢复正常的跳动。
他垂眸看着季鱼的背影,呼吸因为心情激荡开始不稳。
如果季鱼真的开始对他有了感情,不再想着逃跑,那么放她出昭林殿也并无不可。
只是放她出来的时候,自己必须得陪在身边。
他轻笑出声,躺在了季鱼身边,结实有力的小臂搂住紧紧拥住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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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称病不上朝的事很快就引得朝野上下震动,朝中人心浮动,人人心中都有了打算。
庆王最近行事愈发张狂,朝中也是越来越多的人明里暗里向他示好,他心中愈发自得。
除了庆王,耀明教的人也越来越肆无忌惮,到处挑唆民众,拉进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时候官府即便看见了,也毫无办法。
燕洄对这些事视而不见,只一门心思在昭林殿陪着季鱼。
季鱼的册封礼快要来的前几天,礼服终于赶制出来了。
礼服送过来的当天,当时两人正坐在贵妃塌上,燕洄强行将季鱼按在怀中为她吃水果。
她对礼服兴致缺缺,但她没怎么表现出来,反而下意识抬头去看燕洄。
燕洄趁机将削好的水果塞进季鱼口中,看季鱼嚼吧嚼吧吞下去了才起身,转头将季鱼也拉了起来。
“走,去看看礼服。”
礼服刚刚被宫人放到了昭林殿的偏殿内,正对着殿门口,两人一踏进偏殿,就能看到那华丽到极致的皇后朝服。
明黄色的皇后朝服被展开挂在紫檀木架上,被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窗外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流光溢彩,凤眼由一颗如血一般红的红宝石坠在上面,折射出血红的光。大颗大颗圆润的珍珠点缀在朝服外,与下摆被银线袖制而成的牡丹交相呼应。
头饰比起衣服的华丽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凤冠用赤金累丝打造而成,每只凤鸟口衔珍珠,振翅欲飞。
雍容而繁杂,像极了外表华丽内里已经腐朽的封建礼教,要将穿上它的人生生压垮。
季鱼的眼瞳倒映出金色,她喉咙上下动了动,只看见这件朝服心中便极为不舒服。
燕洄倒是越看越喜欢,他拉着季鱼往前几步,眼中对这件皇后朝服满是欣赏。
“尚衣局这件朝服做得很好,朕重重有赏!”
季鱼勉强勾起一丝笑,没有再多言。
燕洄眼中全是这件皇后朝服,他看着这件朝服,心中想的确实过几日季鱼穿上它,经过宗室百官,跨过白玉台阶,一步一步来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愈发激荡。
他甚至开始想象册封礼之后季鱼与他一起穿着大红礼服,携手同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