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着一边与身旁的人说话,一边觑着燕洄的反应。

    殿内恢复了刚才的热闹,所有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与让人寒暄着。

    燕洄收回目光,去看季鱼的侧脸。

    季鱼知道人不会死便重新恢复成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这般表情看得燕洄想当场抓着她亲吻,让她承欢,逼她露出那副要哭不哭的难为情的表情。

    他深深闭上眼,舌尖抵住尖牙,缓了一口气,才道:“小鱼可满意?”

    季鱼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燕洄唇角勾起:“今日我如此听小鱼的话,晚上我要问小鱼好好讨讨奖励。”

    他所谓的奖励大部分时候都是床上那挡子事,其实他不这么说,往往他想做什么季鱼也不敢反抗,可他就是喜欢在季鱼面前这么说。

    好像在自欺欺人两人是可以玩闹的恩爱夫妻。

    季鱼讥讽地笑笑,再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放下,她的唇上也沾了酒液,折射出晶莹的光华,显得她的唇愈发红嫩欲滴,她的唇珠上也沾了一滴酒,要坠不坠地缀在上面,看得燕洄分外眼热。

    但他没有在所有人面前亲吻的癖好,所以只是不受控制地伸手重重抹去了她唇上那滴剩下的酒液。

    季鱼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她没躲,垂下眸任由燕洄用指腹按压她的唇。

    直到燕洄终于将心中的□□给浇灭,他才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放在自己的桌案上。

    燕洄这般宠溺的行为对那些王公大臣来说太过可怖,他们不敢相信他居然也能有一天露出这样的表情。

    庆王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眸眯起。

    燕洄给季鱼准备的酒是特制的果酒,味道清甜,也不易醉。

    燕洄知道这酒不醉人,看她好不容易乐意喝点东西,也就没阻止,心中还在想若是她喜欢,可以多给昭林殿送去一些,只是不能天天喝。

    可这酒虽然不易醉人,也耐不住她喝多了有些脸热。

    季鱼用手掌感受了一下自己两颊的温度,想去外面吹吹凉风,于是她扯了扯燕洄的袖子。

    燕洄本就几乎全身心都在关注她,季鱼稍微扯扯袖子,他便立马转过头去:“怎么了?”

    季鱼食指轻轻指了一下她的侧脸,燕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她平日里冷白的脸此刻已经缀满了大片的红。

    燕洄又凑近了些,才闻到她的身上染满了果酒的清香。

    季鱼指尖点点外面,燕洄挑眉:“想出去?”

    季鱼点头。

    燕洄没有多为难她,但怕她一人出什么事,再加上现在只要季鱼没在他身边,他便分外没有安全感,除了竹心之外又派了几个小太监跟着季鱼。

    季鱼终于可以起身出去,她几乎是凝聚了在座的所有人有意无意的目光,她一站起来,室内就诡异的安静了一下。

    季鱼有些莫名地抬眸看,台下所有人又十分默契的开始交谈。

    她盯着其余人神色各异的目光,带着一众宫人出去殿外。

    除夕夜的皇宫无论是哪儿都分外的喜庆,季鱼漫无目的地在外面乱逛,冷风烈烈地吹着她的脸颊,将她因喝酒染上的红晕给消了下去。

    季鱼用掌背贴了贴自己的双颊,感觉没有那么烫了。

    但她不想那么快回去,殿内的氛围太虚伪压抑,况且她也不想回到燕洄身边,所以当竹心问她要不要回去时,她还是摇头表示想在外面再逛一会儿。

    这个时候的皇宫还在外面走的人很少,季鱼走在外面,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夜路漆黑,她便从宫人的手中接过一盏精致的小灯笼。

    灯笼中散发出温和的暖黄色的光,照亮前方的路。

    当灯笼的光照出一张熟悉的脸时,季鱼猛地愣了一下。

    乔枝?

    只见乔枝慌慌张张地朝他们跑来,她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显然之前受的杖刑还没有好全。

    她边跑边不时地看着后面,仿佛后面有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在追着她。

    季鱼拧眉,不知乔枝又在玩什么把戏,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想与乔枝再有什么牵扯。

    可乔枝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透过倾泻而下的月华,她看到了前面的一群人,尤其当她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季鱼身上时,明显眼前一亮。

    她拼命的朝她们这个方向奔来,嘴中一边无助地喊着救命。

    季鱼身后的宫人几乎是在看见乔枝朝他们跑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满脸戒备的将季鱼挡在了身后,可也不知乔枝是怎么跑的,可以算得上是精准地与季鱼面对面地撞上。

    季鱼被撞得闷哼了一声,好在身后有宫人坐人肉垫子接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摸向被撞得最狠的手肘,却摸到袖中似是有一块凸起在硌着她手臂上的软肉。

    是张纸条。

    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