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了一声:“既不愿出去便别出去了。”

    季鱼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燕洄心中窝火,他冷笑道:“这时候倒知道点头了?”

    季鱼又不动了。

    燕洄简直要被她气笑。

    门外的人也许是听到书房内没了声响,便大着胆子敲响了门。

    燕洄将季鱼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好,再俯身捡起大氅为她披上,仔细将系带系好,这才沉声道:“进。”

    门外的小太监端着一碗药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娘娘的药熬好了。”

    燕洄:“拿过来。”

    小太监弯身递过去,燕洄将伏在自己身上休息的季鱼扒拉下来,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由跨坐变为横抱,然后才从小太监手中接过药碗。

    “朕喂你。”

    季鱼没有过多反抗,很温顺地便小口小口将泛苦的药喝了下去。

    待到将最后一口药喝完,燕洄才将药碗撤开,随手放到桌面上。

    “苦吗?”燕洄用拇指指腹擦掉她嘴角残余的一滴药,伸出艳红的舌尖自己舔掉,“苦死了,怎么眉头也没见你皱一下?”

    他眉头紧锁,去问还跪在一旁的小太监:“今日的蜜饯呢?”

    小太监结结巴巴道:“马上就到,小厨房就快送过来了。”

    燕洄怒斥:“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做事!”

    小太监顿时五体投地,被燕洄吓得浑身发抖,燕洄开口欲将其杖刑,衣袖却被季鱼扯了一下。

    燕洄双手紧握到指尖发白,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滚下去。”

    小太监跌跌撞撞下去了,燕洄垂眸看着季鱼,眼中神色看不分明。

    “你这般心善,何不多怜悯朕?”

    季鱼愣怔。

    她嘴唇张合,欲说些什么,可喉咙终究是出不了声,便放弃般摇摇头。

    燕洄眼中光华明灭,他捏住季鱼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如野兽捕猎般侵略性十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示弱。

    “从小到大,无一人爱朕,你是上天送到朕身边来的,你来爱朕好不好。”

    季鱼惊讶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是面前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所说出来的话。

    这些时日燕洄日日下了朝便在她这儿呆着,夜夜睡在自己身边。

    晚上睡觉时,他必定要紧搂着自己,他说“若是不搂紧点,你必然又会与朕在床上分出楚河汉界来。”

    季鱼感觉出来燕洄喜欢她,所以他才会想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

    但暴君的爱太窒息太让人难以接受,逼得她囚禁深宫无法开口。

    她觑着面前帝王希冀的神色,紧抿嘴唇,将头撇至一旁。

    燕洄猜到了会是这样,但即使知道结果,心中也仍忍不住失望。

    他冷笑:“不愿又怎样,你只能待到朕的身边。”

    接下来几乎日日都是这般,季鱼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宫人不敢与她多说话,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昭林殿终日被低压笼罩。

    燕洄喜欢无论做何事都喜欢将她拢在怀中,季鱼在燕洄身边呆久了,已经快不知羞赧为何物了。

    夜晚在徐太医的针灸下,季鱼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儿,可睡梦中燕洄也阴魂不散般缠着她。

    他在梦中化为蟒蛇死死缠着自己,用蛇信子去舔舐她露出的每一块皮肤。

    白日里没做完的事他会在梦中继续,甚至仗着梦中她不用服用避子汤,做得更加过分。

    她白日里不愿出去,燕洄便在梦中幻化出皇宫的每一寸土地,两人便在燕洄强迫下幕天席地地交合。

    季鱼连反抗都会被当作玩闹。

    白日里,平时燕洄不在的时候季鱼就缩在床上,她也睡不着,就躺在床上干瞪眼。

    绿意问她要不要去那株梅花树底下稍微坐坐,季鱼也摇头,继续干瞪眼。

    有时燕洄下朝过来,实在看不过眼了,便会抱着她在那儿坐坐,桌上有她喜欢的糕点和蜜饯。

    燕洄喜欢一个一个亲手喂她,然后让她舔干净他的手指,每当这个时候,燕洄便会尤其兴奋,抓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迎接他暴风骤雨般的吻。

    季鱼觉得日子无聊透了,一想到自己到死都要过这般的日子,还不如去死。

    可一有这个念头,她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

    现在这幅身体都不是她的,她有什么资格让这具身体去死。

    可她真的有点累了。

    “去外面坐坐。”

    下朝回来,燕洄熟练地将她从床上横抱起来,今日要处理的折子不多,他便呆着季鱼去梅花树底下坐坐。

    燕洄这两日命人收集了一些话本,今日刚好送来,被人放在树下的小桌上。

    “朕记得你会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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