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一次便怀上了龙胎,冷宫那种荒凉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什么人经过,因此直到月份大了身形再也遮掩不住,才被人发现。”

    “那个时候打胎已经来不及了,太医说若是强行将孩子打掉,可能会一尸两命,先皇仁慈,最后还是留了那宫女一命,就让她呆在冷宫中,将龙胎给生下来。”

    季鱼静静地看着杨福禄叙述着从前这宫中的腌臜事,心中忍不住冷笑。

    现代医学早就证明了,真正的醉酒状态,男人下面根本硬不起来。

    说什么宫女趁着先皇醉酒蓄意勾引他,其实这狗屁的先皇也就是半推半就想找个人上,发泄自己的欲望而已。

    又是一个用醉酒掩盖自己罪行的贱男人。

    她听到杨福禄说出‘先皇仁慈’的时候,只觉得太讽刺了。

    这算什么仁慈,将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放在荒无人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冷宫,也算仁慈?!

    哈!

    也许是季鱼那讥讽的表情太过明显,杨福禄停下了话头。

    他小心翼翼看着继续,怯怯唤道:“娘娘?”

    季鱼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她坐了下来,摆摆手,示意杨福禄别管自己,继续说下去。

    杨福禄接着道:“因此,陛下就是在冷宫出生的,一开始还有人怀疑陛下不是先皇的亲生子,可陛下的眉眼与先皇确实是有几分相像,众人也终于打消了疑虑。”

    “在此之后,陛下一直在冷宫呆到了十岁才能出来。”

    “可宫中没有娘娘愿意收养一位如此出生的皇子,陛下便只能住在冷宫中,唯有白日偶尔出来喘口气。”

    “那时候陛下出来的时候,偶尔会撞上各宫出来玩耍的其他皇子公主们,那时候陛下年幼,再加上没有母妃撑腰,先皇也及其不喜陛下,因此,许多人只要碰上了陛下,便会刻意的去欺辱陛下。”

    “哪怕只是王公大臣家中来给众皇子当伴读的各位公子,也会跟着那些皇子一起为难陛下。”

    电光石火间,季鱼只感觉所有的一切都联系起来了,脑中的片段终于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那个在梦中出现的小孩,就是燕洄,在她梦中出现的人,从来都只有燕洄而已。

    第一次在御花园中被其他小孩欺辱,所以转头就在梦中将御花园变成了尸山血海,在场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都死状及其凄惨。

    第二次在冷宫遇见,他及其熟悉冷宫的入口,连哪个地方有狗洞都知道。

    以及他面对那个疯女人时阴晴不定的态度……

    一股寒意兜头泼在了季鱼的脑袋上,季鱼回想起梦中的一幕幕景象,只感觉浑身恶寒。

    她又想起了那日最后一次梦见小孩的景象,他化身一条巨大的蟒蛇,冰冷滑腻的蛇身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玄黑色的鳞片兴奋得翕动。

    那诡异的触感如今回忆起来,她的皮肤仍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鸡皮疙瘩。

    蟒蛇那日的话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

    “不要哭,你哭的太漂亮了,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这句话话犹如恶魔低语,牢牢盘旋在季鱼的脑中。

    这分明就是那皇帝会说的话!

    所以,她其实不知道为何,能和皇帝共梦。

    有的时候是季鱼入他的梦,有的时候是他入季鱼的梦。

    因此他们才会交错地梦见现代与古代的场景,也因此她能在梦中看见自己从未到过的御花园和冷宫!

    还有她第一次看见那小孩的面容时,就觉得及其的熟悉,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这明明是几乎天天见啊!

    她怎么就没认出来呢,那个恐怖的小孩就是她日日面对的狗皇帝!

    等等!

    狗皇帝?!

    季鱼回想起梦中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在第一次梦见燕洄的时候,就是在御前值夜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梦见燕洄掐了自己的脖子。

    是为什么掐来着?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

    哈哈,原来是因为自己反复叫他狗皇帝啊。

    季鱼露出绝望的苦笑。

    好命苦。

    还好那时候自己果决机智,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她脑中突然又想起自己在梦中与皇帝抵死缠绵的画面,禁足的那一个月里,他们几乎是夜夜在梦中做尽了荒唐事。

    轰隆!

    季鱼的五指骤然缩紧,手边衣服的布料几乎都要被她扯破。

    她想起来了,自己似乎在那时候,对皇帝说,她要逃跑,她要出宫,她要逃离这一切!

    难怪后来那小孩化身的蟒蛇那样问自己!

    季鱼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她无力地倒在了贵妃榻背后的椅背上,心中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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