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怎么?”燕洄挑眉,“不说的详细一点吗?”

    季鱼愕然,她看出来燕洄在拿她的痛苦取乐,在燕洄这里,她只算是一只能释放他欲望的鸟儿,一旦鸟儿有丝毫的不顺他心意,他就可以变着法来折磨她。

    季鱼只觉得灌入鼻腔里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在燕洄面前一字一句说出她梦中的所有细节。

    燕洄越听越兴奋,脸上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这个场景,”燕洄舔了下自己的虎牙,“可太漂亮了。”

    季鱼听了这话,心中一悸,眼皮翕动,勉强露出一个笑。

    燕洄看她这样,原本因为兴奋而勾起的唇角缓缓撇了下去。

    他沉声道:“不漂亮吗?”

    变.态。

    季鱼只觉得面对的不是统领一个国家的暴君,而是一个因杀戮而兴奋的神经病。

    她努力平息内心升起的厌恶与反抗,扬起一个看似真心的笑:“漂亮。”

    燕洄见季鱼这样,脸上的不悦才逐渐淡了下来,那只绕着她发丝的手松了开来,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了几下。

    “这才对。”

    她说完这件事后,燕洄对御花园好像就没了兴趣,很快就带着陈知义离开。

    季鱼目送燕洄离开,直到看见燕洄的背影彻底离开了自己的目光,她才双腿一软,跌坐在了石凳上。

    原本在凉亭下面跪送燕洄的贴身宫女见状,三步做两步跑到季鱼身边扶住她。

    “娘娘!您没事吧!”

    季鱼无力摆手,整个身子都靠在了那贴身宫女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软软起身,在身边人的搀扶下慢慢回了昭林殿。

    昭林殿中,一个小太监正在等着她,季鱼疑惑看着冲她做了一揖的小太监,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是什么事。

    等到小太监说明来意,季鱼才知道他是来说明册封一事的。

    后妃册印礼部已经在加急,钦天监也已经算好了良辰吉日举行册封礼。

    说明此事之后,小太监便退了下去。

    册封典礼。

    季鱼平静地坐在榻上发呆。

    此刻,一个念头无比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中。

    她好想跑。

    离那个变.态越远越好。

    这个念头像一个逐渐被吹起来的泡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巨大,盘桓在她的脑中。

    直到最后被一根针啪的一下戳破。

    她逃不掉。

    至少现在,她逃不出皇宫,逃不脱燕洄身边。

    一只手突然拍在了季鱼的肩上。

    季鱼抬头,是乔枝。

    乔枝正对她投来关切的眼神。

    “娘娘,奴婢感觉您的情绪不太好,从今日奴婢初见您的时候,就觉得您的情绪不太对。”

    她放在她肩上的手滑落下来,紧握住季鱼因为郁结于心而冰凉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乔枝慢慢蹲下身,从下至上仰望着她,神情温柔:“有什么是奴婢能帮忙的吗?”

    “娘娘,奴婢想帮帮您。”

    季鱼垂眸,原本带着郁色的眼睛丝毫没有变化,只是直直地看着乔枝那双带着蛊惑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双眸。

    “为什么呢?”她轻声问,“因为那天你说的,我就像你亲生妹妹一样吗?”

    乔枝勾了下唇,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攥紧她的手:“对,尽管这么说有些僭越,但奴婢真的是拿您当我的亲妹妹看。”

    季鱼突然笑了。

    乔枝,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一开始确实是非常感激乔枝,在她刚刚穿越过来,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帮了她一把,因为怕她生病出什么事,还让小魏子时刻看着她。

    可她不是傻子。

    如果一开始是感激的话,那后面就是疑惑,她到底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宫内的值夜都是轮流的,在小魏子值夜的那一日,她特地问起他家中的兄弟姐妹,旁敲侧击地提起乔枝,结果从小魏子口中得知,她并没有所谓的妹妹。

    在听小魏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季鱼甚至不敢表现出什么震惊的神情,生怕小魏子发现什么异常去和乔枝对证。

    她只是一脸平淡地转移了话题,直到回到值房。

    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对乔枝有了怀疑。

    可以肯定的是,乔枝是在故意接近自己。

    可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季鱼冥思苦想了许久,最后得出了两个结论。

    一个是因为原主本身的身份可能有异,所以她才会接近自己。

    一个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表现出了某种值得乔枝接近的价值。

    虽然她也很希望是第一种,但最有可能的,还是第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