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头发的淡淡香味,他觉得可能是这股香味的缘故,知道季鱼还在内心骂他狗皇帝,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了。

    但看着季鱼色厉内荏的样子,他心中犯痒,便存心想找她麻烦,让她再也不敢想这三个字。

    “是吗?你不想的话,他会这么说吗?”

    季鱼耳中霎时一片嗡鸣。

    梦中的燕洄怎么还是这么敏锐?!

    她结结巴巴道:“没,没啊,怎么可能!”

    燕洄不搭理她的话,他左右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虽然是梦境,但燕洄心中还是不舒服。

    更何况,他接下来想对季鱼做的事,他不想让别人看到。

    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燕洄的心跳的快了几分,他冷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连拖带拽把季鱼拽出病房,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病房外的人诧异地看着两个医生拉拉扯扯,一边小声议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检点,工作时间还在病人面前搞这个。

    季鱼听了,脸红了一片,她抬头问背后的燕洄:“你要干嘛!”

    燕洄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催促:“找个没人的房间,快点!”

    季鱼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他去了值班室。

    即使是在梦里,她也不想被这么多人围观!

    值班室现在空无一人,燕洄一进门,就看见那张上下双人床,他轻笑一声,将季鱼推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穿着白大褂的燕洄面容冷淡人模狗样,但他的瞳孔中闪烁着怪异的神色,季鱼觉得不对,直起身就想逃跑,却又被燕洄推了回去。

    季鱼被重重地摔到床上,大声‘啊’了一声,只觉得脊背泛着丝丝麻麻的痛。

    燕洄盯着季鱼那双带着怯意的双眸,勾起唇:“这么害怕,怎么还天天在心里骂朕狗皇帝?朕看你还是没被教训够。”

    季鱼讷讷说不出话。

    燕洄见她不说话,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当时想着送你去慎刑司长个教训,你逃过去了,现在又让朕知道你还在心里骂朕,现在怎么办?朕亲自来教训你?”

    这句话听着像是疑问句,可燕洄明显不是问她的意思,她缩着身体,不住的退后,直到靠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朕该怎么教训你?”燕洄慢慢走上前,他每上前一步,季鱼就瑟缩一下,直到最后床沿抵住燕洄的小腿他才停住,“这么害怕?”

    季鱼被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双猫儿眼瞪的溜圆,因为对燕洄本能的害怕,眼眶很快就溢出了泪。

    但她愣是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死死咬着唇,看着燕洄的双眸里因为泛着泪而显得更为楚楚动人,这让燕洄头一次理解了他那个好色的父皇。

    “好可怜啊。”他喃喃自语。

    燕洄心中痒意更深,他用舌头去舔自己的虎牙,试图缓解一些,但并没有用,于是他索性放纵自己,坐上了床,离季鱼只有半个人不到的距离。

    季鱼呆滞地看着他,眼眶很快盛不住泪水滑了下来,一双猫儿眼红通通的,着实惹人怜爱。

    看得燕洄想抹去她脸上的泪。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燕洄伸出手,一手强制性地掐着季鱼的双颊防止她继续往后缩,一手放在她白皙柔软的脸颊上,重重地抹去她眼下的泪痕。

    季鱼的脸太软太滑了,燕洄觉得剥了壳的鸡蛋也不过如此,他摸了一下还没够,于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继续替她拂去流出来的泪。

    直到季鱼的眼眶里再也出不来眼泪了。

    燕洄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因为兴奋,他掐住季鱼双颊的手不可控制的紧了几分,把她掐的有些痛,让季鱼喉咙里发出不可控的闷哼声。

    燕洄这才注意到季鱼的下半张脸,他五指稍稍松了些,眼神有转移到了季鱼因为被掐双颊而嘟起来的嘴上。

    这张嘴巴又红又润,上面还泛着水光,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季鱼自己的口水。

    季鱼见燕洄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心里顿时突突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力气,一时恶向胆边生双手用尽全力往前一推,居然真的把燕洄给推开了。

    她呼吸急促,根本不敢停下来,转身就想往旁边爬去,但燕洄怎么会让她有第二次机会?

    他眼疾手快握住季鱼小腿,硬生生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声音因为季鱼的反抗明显沉了下来。

    “朕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