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
玩腻了,会像猫对老鼠那样一口咬死。

    可燕洄对自己这种莫名的玩弄之心到底从何而来?这却是让季鱼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

    莫不是发现了她值班的时候睡觉挑衅了他身为皇帝的权威?

    好搞笑哈哈。

    季鱼命苦地笑了下。

    “姑娘。”

    徐太医的出声唤回了季鱼的神志,季鱼思绪回笼,抬头看向徐太医。

    “姑娘这是惊惧过度了,我开副方子,令药童煎好后给姑娘送过来,姑娘按时喝药,很快就会好的。”

    季鱼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点点头对徐太医说了些感激的话,最后不忘点名主题表示自己感念皇上恩德,皇上真是好人善人自己的大恩人。

    陈知义在一旁看着,听着她后面夸燕洄的话,满意地点点头。

    季鱼余光看到了,嘴角小幅度地抽了抽。

    等到徐太医给季鱼交代完这几日不要干活多加休息好好喝药之类的话之后,就在陈知义的暗示目光下退了出去。

    季鱼见此时只有陈知义和她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燕洄又憋着坏对陈知义说了什么让他来折磨自己吧。

    实在不是她多想,而是这几天下来形成的条件反射罢了。

    陈知义盯着值房的门彻底关上,这才转身看着季鱼,小心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他打开小盒子,又凑近了季鱼些许,好让季鱼能够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五颗药丸。

    “这是皇上赐给季姑娘的安神丸,每日一颗,姑娘记得每日睡前服用。”

    季鱼盯着放在小盒子里的这五颗药丸,也不伸手,直到听到耳边陈知义暗含警告的催促。

    “季姑娘,收下吧。”

    季鱼抬眸看着陈知义虚伪的冲她笑,也冲他假笑了下,满脸感恩之色收下了这五颗药丸。

    “陛下如此关心奴婢,奴婢诚惶诚恐,等到奴婢彻底好全了去上值的时候,必要当面向陛下致谢。”

    陈知义见季鱼识相,这才点头,只留下一句“那姑娘就好好休息吧”,便转身出了值房。

    季鱼看着陈知义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

    她将目光又移向自己手中的药丸,用另一只手伸进小盒子里随意地拨动着里面的小药丸,又拿起来凑近看了看,最后又放在鼻下嗅闻。

    季鱼虽然是医生,但也只是个外科医生,对中医知之甚少,闻了半晌也没闻出个什么来。

    她干脆将药丸放回木盒子里,啪嗒一声关上盒子,冷笑一声,心想,你叫我吃我就吃?你看我像不像傻逼?!

    夜幕落下,季鱼睡了整整一个白日,精神已经好了些,额头没那么烫了,她刚坐起身靠在床头打算思考一下人生,想想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种一言一行都要分外谨慎的地方自己真的呆够了。

    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有人端着药碗推门进来。

    季鱼眯眼看去,端着药碗的人,赫然就是今天那个冲她翻白眼的宫女。

    她推开门进来后,也不关门,而是故意让门敞开着,门外寒风不要命似的刮了进来,原本还算暖和的室内霎时间冷了下来。

    季鱼被冷空气一吹,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在乔枝跟在她后面,见她故意不关门,在进门后转身关上房门,故意发出巨大的哐当一声,声音大到室内的人都狠狠一震。

    季鱼心中警铃大作,眼睁睁看着她端着药碗得意洋洋靠近自己。

    “季鱼,喝药。”

    季鱼低头看着眼前端过来的药碗,又看向面前端着药碗的人,心想人倒霉的时候果然喝凉水都塞牙缝,怎么偏偏是这人来给自己送药。

    太医口中的药童呢我请问?!

    “接啊!”

    那宫女催促她接下药碗,声音略微大了些,值房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她们见两人这副对立的模样,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室内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乔枝从她背后走出来,瞪了她一眼。

    “谁又招你惹你了?绿意你别太欺负人!季鱼她病着呢!”

    绿意冷嗤一声:“你干什么?替季鱼这个小贱人出头?你看这小贱人领你的情吗?”

    季鱼听了这话来劲了,她点头:“领啊。”

    然后对着乔枝甜甜道:“谢谢乔枝姐姐。”

    感谢完乔枝,她又转头对着绿意:“小贱人骂谁呢?”

    绿意大声道:“小贱人骂你!”

    季鱼立刻做出若有所思状:“哦,小贱人骂我啊。”

    周围顿时发出几声低低的笑,绿意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下意识想将手中的药碗泼向季鱼,被乔枝眼疾手快握住手腕。

    乔枝警告道:“这可是陛下亲口说的给季鱼的药,你居然敢泼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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