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

    西凌微不好意思地将他脑袋推开一些:“那我不问了。”

    应忌玄便不再逗她:“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过问,但那个人执意要来照顾我哥,所以我才有时间去找你。不过昨天他拜托我,在我哥醒后不要透露他来过,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你哥躺在这里,不苦大仇深,和你一样潇洒吗?”西凌微说了他一句后,转而又问,“既然他也在,那你怎么还很忙的样子。”

    应忌玄招招手,示意她离自己近些,像是要讲述什么大秘密。

    西凌微更好奇了,便凑了过去,一时没把好度,耳朵蹭上了应忌玄温热的唇,触感柔软。她假装没人注意到,轻轻挪开了些:“你要说什么?”

    应忌玄轻声道:“我用家里的关系让那群人吃了些苦头。”

    西凌微问:“有多苦?”

    应忌玄笑着在她耳旁说了几个字。

    这确实是让西凌微有些吃惊:“你……这么有手段?”

    应忌玄又笑了:“会讨厌我吗?”

    西凌微摇头:“你走的是法律程序,他们受的惩罚也是应得的。”

    “那么你呢?”应忌玄想要知道她更多的看法,毕竟这样官方的话与她的真实想法并不冲突,“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是说有人把我重要的人打成这样?”

    应忌玄“嗯”了声。

    杀人偿命,以牙还牙。

    西凌微被她脑海里跳出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后理智让她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讲述,语气带着玩意,当在讲笑话:“我没有你这样的背景,如果真遇到这样的事,大概会用一些你死我活的手段。”话说完,她瞄了一眼应忌玄的神色,却对上了他深明如镜的眼。

    从他的眼里看到的任何倒影都是干净的。

    她突然想把一个恶劣的自己展现在应忌玄面前,好让他看看,他所谓的真心交到怎样一副虚假的皮囊上,要是自己的行为能撕破一些东西,那就最好。

    她满不在乎地笑:“我其实是一个潜在的暴力分子,我小学把一个小孩儿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初中用黑板打破一个男孩儿的头,高中有过伤害养父的冲动,最近的一次,是在幻想自己死。”

    “我在高处往下望的时候,总有一跃而下的冲动。”

    应忌玄皱眉后带上了一种威压。

    西凌微看着他这样严肃,竟然对这把戏有些上瘾,便继续道:“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人,我不知道你假设的那一天这里会躺着谁,但我肯定我不会吝惜自己这一条烂命。世界没有公平,也不会有人给我一个公平。怎么样,我的答案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

    应忌玄就这样看着她,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脱而出。

    西凌微看他表情看得入了迷,又笑:“你要是只出现在我的梦里就好了。”

    她像一个压抑许久的病人,不介意将所有的不堪一泻千里。在这样的疯狂情绪麻痹下,她微低着头,抬手抚上应忌玄的唇,轻轻揉着,恶劣道:“这样我就可以,毫无负罪感地,意.淫.你。”

    “并且只有我,能意.淫.你。”

    应忌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开前,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疯了。

    但西凌微躲开了应忌玄在理智不清时凑上来的那个滚烫的吻。

    嘴唇擦过脸颊,她笑着,残忍且冰冷地说:“可惜你不是我的梦,我们之间隔着的是我在梦里挣脱掉的一切。”

    随后她丢下了呆坐在椅子上的应忌玄,头也不回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