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线,娓娓道来:“上次不是说到王昭君把单于亡故妻子玉人的雕像又给搬回来,好缓解自己那位不太熟悉的丈夫的思念和愁闷吗。”

    “微微同学,我有个问题。”应忌玄摆出了弄学问的严肃姿态,这使他此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西凌微忍住笑意,严肃道:“请问。”

    “为什么喜欢单于的昭君要将单于为她到来而搬走的玉人雕塑搬回来?”

    话说得绕,西凌微一听就反应了过来,轻微皱眉:“我觉得很好理解却又不太理解。”

    “怎么说?”

    “在我看来,单于搬走玉人雕像是他给昭君的爱和尊敬,而昭君偷偷搬回来是对单于的理解体贴。”西凌微迟疑片刻,又看向了应忌玄,“但是他们之间的爱我觉得很……难理解。”

    “相敬如宾?还是觉得他们的爱来得太快不像真情?”

    西凌微眼睛一亮,赞许道:“就是这种感觉!”

    应忌玄心里高兴,想听着西凌微继续讲下去,却被甜甜问了一句“还有多久到”。

    怎么形容,就像是想喝冷饮的时候被喂了一块饼干,嘴唇碰了人家冰凉的手指,咽下时混着解热的凉意。

    “不堵车四十分钟。”他说。

    西凌微望着方向盘沉默片刻,疑问:“我们是去哪里打球?”

    “国网中心。”见西凌微压低眉毛,像只困惑的小猫,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轻微收紧,面色如常继续解释道,“离老机场比较近。”

    西凌微还是没回应。

    “嘶——怎么又不说话了?不开心?怨我带你去这么远的地方?还是说怕我把你拐了?”应忌玄没发觉他的心也跟着逐渐上扬的语调微微提起,但他危险地察觉到自己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对劲,于是放缓了语速,慢悠悠地,“远是远了点,但那边风景不错。”

    我想你会喜欢。

    西凌微这才看向他:“不好意思,刚才耳鸣了……”

    说实话,这在旁人听来很像为了岔开话题而找来的蹩脚谎话,但应忌玄很担心她:“怎么了?”

    “可能是你说机场,我耳朵怕我没见过世面,给我放一段配音听听。”

    应忌玄瞥了她一眼,笑:“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一本正经搞幽默。”

    西凌微哼哼:“那是,你没看出来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