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光伟这时迅速转身背对西凌微,低声念道:“我的姐姐,她真是个可怜但愚蠢的女人。”说着,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但扬起的嘴角带着恶意,“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我要利用她,引出莱德那个贼子,还要把他们的私情告密给我的好姐夫……呵呵,我看莱德你究竟怎么逃得过!”
真的要这样在全班同学面前这样演吗……西凌微看向剧本,有些心累。
好在彭光伟终于停下了他的表演,他无奈叹了口气,朝李宇航走去:“还是让她不说话吧,她对戏会让情节垮掉,我们排练了很多天不能就这样毁了。”
这话私下里吐槽没什么,但当着人面说出来就有些难听。
敬越情目光在西凌微脸上停留片刻,见她平淡的脸上虽然带点不自在,但却没有太明显的不开心,便忍住话意,回头继续听彭光伟叭叭地讲话。
而西凌微其实在想,要不要直接说不加自己也行,就按他们原来的排。
但敬越情剧本已经改了,还直说要必须上场,她是新组员,这样提就不厚道。可硬着头皮上又确实做不到他们一样熟练又自然。
她听了彭光伟说的那责怪话心里自然是不舒服,她脾气向来不好,只是碍着敬越情面子没发作。
而不发作是正确的。
因为彭光伟他一挥手,大剌剌地讲出了他方才讲那番话的真实意图:“这样,刚才那段可以删掉一些,就写李宇航抛弃了我姐,我姐去伯爵面前诬陷你,伯爵气急败坏让我和你决斗。”
李宇航吃惊:“啊,你这不就洗白了吗?”
敬越情也有些不赞同:“我已经为你改过一次情节了,你要的亦正亦邪,但你再这样一改显然就是正义那一方。”
李宇航也附和道:“对啊,这样故事就从背负着家族仇恨的男主爱上仇人的姐姐,变成了主角去勾引伯爵夫人,被伯爵和她弟弟要求决斗。”
他们争执的声音很大。
西凌微慢慢来到应忌玄身边,轻呼出一口气,看着他:“我耳朵是不是红了?”
应忌玄点头:“很热吗?”
“我不想演。”西凌微低声道,“我不喜欢。”
应忌玄视线在她的红耳垂上停留片刻,将视线移开,声音平静:“你是让我安慰你吗?”
西凌微一顿,清醒了过来。
这一屋子就应忌玄和她熟一点,她刚心里有些小情绪,被应忌玄的关心一软,便实在没忍住和他倾诉了。
但听到应忌玄的回答后,那点暧昧氛围也荡然无存,除了话说得多点,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熟。
西凌微便抬头看了应忌玄一眼:“不是,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喜欢我们就去和敬越情说。”应忌玄看着她,“不用勉强自己,戏剧课也没有什么新同学必须要上的说法。”
西凌微躲开视线:“可是他们剧本已经改了。”
“还可以再改回来。”应忌玄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笑,似乎心情很不好,“集体戏剧表演选择应该是大家一致决定,敬越情没有告知你就安排好了一切,你完全可以拒绝。”
西凌微皱眉:“但我……”
“那你自己选。”应忌玄打断了她话,“为了那点好意浑身不适继续表演下去,还是拒绝,把最初的,也是最好的方案还给他们。”
语气很冷淡。西凌微对上那理智到绝情的眼,突然没心情再和应忌玄讲话。
她直接走向了敬越情。
敬越情正在皱眉和执意要改剧情的彭光伟理论,见她过来,忙起身:“最后能不能改,还是得问凌微的意见。”
彭光伟迅速回头看向了她。
而那固执到很难反驳的视线清楚明白地告诉西凌微,这个看似重要,但同样也很罪人的一票交到了她手上。
说难听点,就是敬越情解决不了的烫山芋病急乱投医甩给了西凌微,并试图通过西凌微的外人身份压一下这个要推行“有一就有二”的家里人。
换做以前,她觉得无所谓,但现在只会让她心情更不好。
她直说:“别问我,我不想演了。”
敬越同李宇航对视一眼,让西凌微心里毛躁躁的,没由来觉得不舒服。
好在敬越情很快就回了头,她问:“是不喜欢这个角色吗?”
“不是,我不喜欢表演。”西凌微摇头,看敬越情面露不解,渐渐淡下去的坏心情又让方才的犹豫纠结冒出了头。
突然这样撂挑子不干,未免也让敬越情难办。
所以她便温和了声音,解释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加入确实会让剧情变得更麻烦。”
这确实。敬越情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那好,我们全部就按原来的方案走。”她看向彭光伟,“按最初版本,大家最熟悉,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