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楚凌风笑了笑说道。
佐伊的眼睛转了转,笑着看着楚凌风说道:“楚先生是名医,想必能够看出来吧?”
楚凌风笑了笑,看着佐伊说道:“想必佐伊小姐是因为生理期,所以有些不舒服吧?”
佐伊惊讶的看着楚凌风,半掩着嘴说道:“果然是名医,我每次生理期的时候,都会肚子痛,很痛。”
听了佐伊的话,主持人却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的话,两位患者的病情根本就不对等。许冢先生要医治的病情实在太麻烦了些这样的话,如何评判比赛结果呢?”
许冢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会评判的,我想楚先生作为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也不会在这上面耍小花招,对吧?”
楚凌风笑着对许冢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好吧,那就请两位选手各自选择自己的针好了。”主持人见两个人没有异议了,就宣布了开始。
许冢选了长一寸六分的员针,而楚凌风却一连选择了两根银针,一根员利针,一根毫针。将两根针分别消毒后,然后两只手各持一根夹在手指间。
“准备好了的话, 二位就开始吧。”主持人见两个人已经拿到了针,对着两个人说道。
许冢让中年男子解开上半身衣服,身体横趴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手持银针,以‘旋螺式’将银针一点点儿的插 入他腰间的穴位。
楚凌风左手持员利针右手持毫针,左手的员利针在轻微的抖动着,划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而右手的毫针纹丝不动,却有嗡嗡的响声传出。
接着,他蹲了下来,在露丝倮露出来的肚脐两侧分别扎针。一针深,一针浅,一针快,一针缓。一针轻提轻放,一针直入肉里。
看得懂的人知道,他同时向人们展示了两种绝技,而且,两种杂技同时施展,它的难度实在要比一样样展示出来要困难十倍百倍。
就像是拳法一般,你一套 套的打下去,只要体力足够,能够连续打好几十套拳法。可是,你能够同时左手打一套拳法,右手打另一套拳法么?
许冢将银针留在中年男人的腰间后,便仔细的留意楚凌风的动作,当他看到楚凌风持针的方式后,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当他接着看到楚凌风的扎针方法以及那两针以不同的方式提、转、入后,面如死灰。
他是故意以高明的针法和绝顶的实力来秒杀。
许冢怔怔的看着楚凌风,瘫坐在地上,苦笑着说道:“果然厉害,楚先生,许某自认不敌。”
许冢的话在场内掀起了惊涛骇浪,针才刚刚扎进去,患者都没反应,他们的老神仙怎么就认输了?
一些高句丽民众甚至恶毒的想,许冢不会是被这些华夏人手买了吧?听说华夏人很擅长干这种事情呢,但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对许冢老先生实在是太不尊重了些,这才赶紧将之抛出脑外。
主持人也愣在了那里,看着许冢,问道:“许冢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认输呢?比赛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没有得到患者的反馈。”
说完,主持人转过头看着楚凌风,说道:“不可否认,楚凌风先生的手法确实新颖一些,而且一次性的用了两针----可是,这是传统医学大赛,不是魔术比赛,并不是说好看就能够取得最终胜利的。我们最看重的是效果呢。大家说对不对?”
“对!”
回答主持人的是高句丽民众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他们已经对许冢有了一点点不满和怀疑。
许冢没有立即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而是把银针从宋国超的腰椎处拔出,询问了一番他的感觉后,再次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刺入他的腰眼处。
“有什么感觉么?”许冢对着苏浩问道。
“酸酸的,有点涨,还有点疼。”
许冢点了点头。有感觉,就是针灸上所说的起了反应。也就是说,有了效果。如果一针下去,患者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样的话,反而是不好的。证明不是患者的身体出了严重问题,就是施针者没扎中位置。
许冢将针稍微提了提,再次对着苏浩问道。
“很舒服,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