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白雪随便扫了他一眼,没什么表示,稍后想想毕竟他穿成这样也是为了帮自己,所以简短安慰了一句:“不难看。”
然后,她就先开门出去了。
“什么嘛,人家明明很漂亮,白雪,你什么眼神啊。”王震球不服气,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孤芳自赏半天,这才出去。
调酒师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这对疑似情侣的客人。
当藏白雪穿着西装出来时,他心里“咦”了一声。
等到高个红裙大美女王震球出现时,oh god,他心里大大地“嚯”了一声。
王震球穿着红裙子太妖娆了,长得漂亮就算了,那气质风情万种,要不是知道他是个男的,调酒师都想问他要联系方式。
这对小情侣玩的是哪一出啊,去了趟卫生间,衣服都穿反了。
等等,衣服穿反了,嗯嗯,这有点不可描述了。
“那个,”调酒师谨慎地开口,“客人,请不要在卫生间做不该做的事。”
藏白雪不懂他的意思,没所谓地继续喝酒。
王震球听出来话中话,他笑嘻嘻道:“哎哟,谁都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嘛,下次会注意啦。”
调酒师:“……”
王震球觉得穿西装的藏白雪又美又飒,尤其是她喝酒时的侧脸,有点迷离有点酷,配合酒吧柔和的灯光感觉会很出片,他偷偷掏出手机,背对着藏白雪,拍了张合照。
“白雪啊,你酒量还怪好的勒。”偷怕完,王震球若无其事地没话找话。
藏白雪的每个行动都像在打混球儿的脸,他刚夸完人家能喝,她就一头栽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
“我去,姐们儿你咋这么不经夸啊。”
没得办法,不能放任藏白雪挺尸小酒吧。
王震球无奈背起她,就这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他本来就是吸睛体质,加上妖娆的红裙,璀璨迷离的霓虹灯,成了暗夜一道亮眼的风景。
高个红裙美人背着个穿西装的人,多少是有些引人注目了,尽管路上行人不多,但还是频频向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震球习以为常,大剌剌走着,只是背上的姑娘时不时呼出微甜的酒气,燎的他有些灼热。
老半天都没看到的士,王震球游魂般绕圈。
藏白雪睡得迷迷糊糊,梦中她还在喝酒,对着王震球的脖子轻轻啜饮,偶尔还伸出舌尖舔一下。
要命,一向喜欢恶作剧的混球儿经不起这般折腾又无可奈何:“白雪,你轻点儿,那是我脖子不是你的酒杯。”
藏白雪哪会理他,继续我行我素,喝着自己的闷酒。
王震球快被她舔到爆炸,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小关。
小关是他的专属司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古董轿车开过来了。
为了照看藏白雪,王震球跟着坐在后排。
“公子,这姑娘谁啊?”小关问,印象中这是他家公子第一次带女孩叫车。
“我债主。”
“……”
王震球谁啊,号称地球贵公子,那可是一般权贵富豪都比不上的,怎么可能欠一个小姑娘的债。
“怎么可能啊,公子,你欠人家什么啊,总不能是钱吧……难不成是感情?”
“大概是上辈子欠的。”王震球难得不开玩笑,冷淡着眉眼认真说话。
看这架势,公子不会来真的吧,小关心里想,他家公子什么德性他能不知道,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的说话,妈耶坏了,公子这次玩脱了!
很快,轿车开到市中心一间豪华酒店前。
王震球背着藏白雪搭乘私人电梯直通顶楼。
这是他的超豪华顶层套房。
一排落地窗没拉窗帘,外面星光黯淡,室内开着一盏小灯,桔黄的光刚好覆到藏白雪的睡脸上。
王震球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手托着腮眼睛盯着睡在床上的藏白雪。
一团长着人脸的粉色果冻从他身体里钻出来,小东西表情有点困惑:“球儿,你为啥带她来这里呀?”
混球儿常住的那间公寓离小酒吧更近,而这间套房他也只是偶尔来住一下,按这个逻辑,带藏白雪去公寓更方便更实际,没必要大老远绕到这里来。
“你说她是看上风星潼什么了?”王震球眼神没离开过藏白雪,他表情复杂看不出喜怒,像是被无法掌控之事困扰到有些焦躁但又强压着的样子。
“长得帅呗!”
“绝对不可能是颜值。”
王震球对自己的容貌有超高自信,如果藏白雪喜欢漂亮男人,那他们早就该是男女朋友了,可她对他的美根本视而不见,他尝试过跟她擦肩而过,以为她会像其他人那样惊鸿一瞥,但没有。
她或许会看他一眼,没有情绪地看他,就如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