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表面看着是温柔男友,笑面下是白承恨不得把人啃进肚里的理智崩塌设想。
野火燃得到处冒星碴,他还是选择从下方角度向上望,用忧虑投以关心:“身体……不疼吗?”
“我也……也没那么差,疼就疼,反正舒不舒服都疼,不差这一次。”
林云很想求人别再往下问,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支撑不住那股信念感,心想干脆跑路得了。
“那,我尽量慢一点。”
白承抬手扶到他后背,准备把人放躺前只听上头又传来一句:“等等,别动,我……自己来。”
他以为林云是哪不舒服要自己调整姿势,结果一松手,对方坐在他身上开始解他链子。
“小云?”
“……别说话。”
林云的手在抖,他看见了。
“不用这样的。”他去握对下一步不知所措的腕,拉到嘴边吻手心,“我教你。”
他撩开对方衣摆扶住腰肢,唇鼻贴着前肚游上胸脯,眼神含情,缓缓吐息:“在那之前,先学怎么正确索吻,可以从你上次用的方法开始。”
林云犯羞耻症的时候多数不会脸红,但依旧可以靠耳朵润色的深浅判断,比如此刻像是划了道口子。
“我……不太会,那时候乱来的……”
“所以现在我说,你做。”像教小孩学说话,哄骗他的甜言一套又一套:“不用特意把唇送过来,和平常一样靠近就好,也不要奔着我的嘴巴撞。”
他依言慢慢贴过去,整个人彻底压在对方身上。
“眼睛放松,要抓目的地,这样才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目光下移,锁定某瓣唇。
“可以呼吸,别怕打扰我。”
慢慢泄出温气,碰到阻碍又反弹回到他自己脸上。
“再看回我的眼睛,不用太快,顺着带过会看到的地方。”
上唇,鼻尖,山根,下睫,最后才是乌漆漆的半圆瞳,每个区块都记在他心里。
“就是这样,自己再来一次。”
他退开一点,硬着头皮重复一遍。
先靠到对方脸前,注意不要下意识收起呼吸,甚至是刻意吐雾也没关系,然后慢慢去对那双眼睛。
完成教学成果,白承给了枚不长不短的吻。
“很棒,多用几次就不紧张了。”
林云抿抿唇,耳朵颜色程度已经进无可进。
“然后呢……”
“跟着我就好。”
他的手被一只更大的带走,挪回初始地,引导两指勾开边缘。
一睹热源前,他还是把视线投回更为诱人的脸上,表露一副进退两难模样。
“还要继续吗?”白承不想勉强人主动,尽管脑里自己行动的人影在疯狂蛊惑。
“……可以。”
眸子仍一点不敢往下瞟,只有手还继续探究,直到真正触及发热源,他的心又开始啸叫。
太羞耻了。
他全程警惕着自己不去想,可触感实在无法忽略,越是勇敢就越是觉得要被烫伤。
“我帮你?”
他现在一听到白承开口就有点犯怵。
“我……我自己……”
“你可以吗?”
虽然没试过,但目前这情况他不亲自上的话真的很不和谐啊。
他踌躇着缩回手褪去保护层,留得一丝.不挂。
“……你别一直看。”
白承已经伸手从床头柜拿来两样东西,一边举一个:“选哪个?”
对方默默取走瓶装物,然后死死握着。
(这是一只河蟹)
他没有出口怨言,只在一片波涛潮浪中觉得缺失什么,他找啊找,最终将视线放在那人的唇上。
同方才习成的那般,不过这次眼神染了色,顶着满头快意朝心瘾处贴近,濒临溃散的瞳肯定比寻常状态要有效果,诱得人迷离失所。
可白承却靠后躲开。
获不到渴盼,生理反应惹急了脑,他挺着身几番向前强求,都被次次以闪避驳回。
反应过来对方的刻意妄为,再配合持续受击的某个瞬间,眼泪忽地就涌如泉水。
“白,白承,亲我……你亲我……”他喘得急,哭得也急,几乎是用尽气力去抽泣,似要融化谁的骨血。
“求你,老公……我求你……”
白承必须承认,他这辈子只会死在林云手上。
不再保留逗弄心,他回前去接吻,啃破气口不断攻占氧气存储地。
夜雨是前所未有的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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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来了光,帘下有呢喃。
有人抬手替林云挡阳,他伸手去握,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