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他眼睛直勾勾地看。
林云避开视线,思索着如何开口:“就是有点……”
没了拾季的庇护,总感觉做什么事都有点不习惯。
“我们只是因为被从前诅咒了而已,对吧。”
白承好像明白了。
这个人会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悄悄释放不安,每次都是一个人乱糟糟地想。是因为过久的独身才导致如今的局面?或许吧,所以才需要白承这样的人出现,替他铲除身边的不确定不是吗。
“不是。”
有些不甘,明明他就在这里。
“连认识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喜欢’这种东西也可以是固定的,可能原本的我们就不会……”
“我说不是。”
林云一怔,那声音像纪录片里凶兽发怒时的低吼。
“一开始的确还有执着,但不一样的,你后来过得比从前好,你不需要我了。”
身上的人把整张脸用力埋进他颈窝,试图把这些话一齐挤入骨肉里。
“可却轮到我去想你了。”
白承试图把声音压小,害怕给轻云造成惊扰。
“你喜欢枫叶掉下来的时候拼尽全力伸手去接,喜欢在朋友面前用音量烘托气氛,喜欢实现大胆的想法然后马上行动,喜欢在尴尬或害羞的时候说很正经的话。”
“然后我就会,喜欢上这样的你。”
是有原因地、经过我选择地慢慢把你装进心里,全都是真的,不是因为诅咒。
“我喜欢你。”
“白承……”
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反驳,干脆退开身,重新将脸覆在别处,堵烂那张不听话的嘴。
“我,喜欢,你。”
短暂退开后又逐字逐句重复,许是觉得对方还是不会听懂他的话,遂又换了个说法。
“小云。”
花边有水光,泛着圈。
“我爱你。”
不等人回应,双手先擅自进行探索。
所有、全部、一概,统统都归他所属。
夜风一下一下敲撞屋窗,似在模拟循环拍岸的水浪,甚至刻画音响,不断磨耳。
尽管欲求难耐,林云还是忍不住想。
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然后对方就会用读心术窥探他的脑袋,神奇地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复:
“从这里到月亮,再绕回来。”
“哪来的歪理……”
“这是每个小孩都听过的故事,两只兔子的故事。”
林云沉默,但他并没有染上悲情,只是用湿眸看着面前的人。
“你的从前一直存在我这里就够了。”
我可以是你的童年,你也可以选择在我眼里当小孩,就像故事里兔妈妈对小兔子说:
我爱你,像我跳得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我爱你,一直到过了小河,越过山的那一边;我爱你,从这里到月亮,再绕回来。
但我要对你说:
“我爱你,全都基于我本身对你的欢喜之上而叠加存在,你的丝毫雀跃永远都在超出我为你拟定的心动底线,无法估量。”
于是我爱你了。
“你真是……”
林云也不知道自己原本想说什么,索性掰下他的脸,彻底送上蕊。
“我也爱你。”
霞光晕红,新露一阵又一阵。
“我知道。”
亲爱的,我没有办法不去爱你,就像某种不可抗力,偏引我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