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子的成色很好,阳光照过来又透又匀,就算邓绥祎不识货也能看出来是个好东西。
“哎呦公子,您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小摊料子最好的一个了。”小贩帮忙摘下让张适近距离看看。
“据说这可是当年天山派大弟子神器上的一颗碎石,后被制作成玉坠,不但外观美丽,还能美容养颜呢。”
神器上怎么会掉碎石,这神器怕不是个假的。邓绥祎心想。
张适不能买吧,这一听就是假的。
“直接包起来吧。”张适很大方。
好吧,开心就好。
小贩一听,大款,赶紧给人包起来,动作之快生怕人跑了。
邓绥祎站在一旁,凑到张适耳边小声说:“张兄,你还有银子吗?”
张适一下就顿住了,他完全忘了。
最后还是邓绥祎掏的钱,看来大方的是邓公子。
“记得还我啊。”邓绥祎有点肉疼,这出来一趟好吃的没吃上,净掏钱了,下次一定得挑个大款才行。
“不过这耳坠是送谁的啊,”邓绥祎走在前面,停住转身俯下身,漂亮的眼睛弯着笑,“不会是……送给心上人的吧。”
暖光萦绕,眼睛带笑,语气轻佻。
张适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充满整个耳膜。
“嗯?”邓绥祎看到张适通红的耳朵,识趣地没再问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哎呀呀,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还没到地方呢。”
“是送给你的。”张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邓绥祎动作一顿,没敢转头,是张适大步走到他面前。
“可以戴上吗?”张适看着他左耳上的那颗红色坠子。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颗绯红玉坠,说不清楚为何,他只是看坠子不爽。
邓绥祎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耳垂,阳光之下能看到黛色的血管,红色坠在下面无比漂亮。
他眼前突然闪现秦梁那张无悲无喜的脸,又忽而变得阴翳。
邓绥祎还是拒绝了张适,他们一路上没再说话。
领石之处排队人很多,后面还源源不断有人过来,张适带人先排上了队。
“哎你们听说了没,四大门派之首凌霄阁的首席大弟子走火入魔了!”前面排队的人说话一点也不收敛。
邓绥祎不想听也听到了。
“他可是这一辈的天才啊怎么会!”
“我听说是因为一个魔修。”说话人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难不成是江南来的那只魔修?”搭话的声音可不小,一下子吸引了好多人的视线。
“我知道,那魔修先是攀上凌霄阁大弟子,又将人抛弃害人走火入魔。然后还勾引了丽水郭家家主,害郭家灭门。前些天又勾搭了陈家公子,把人给害死了!”这人手持一折扇半掩,说得头头是道。
“我天,这祸水魔修!该杀!”周围人听了义愤填膺,深觉这魔修该立马除掉,不然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遭他毒手。
邓绥祎个张适当然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
张适眼里满是疑惑,这一路来邓绥祎并不是传闻中魔修那副祸水模样,甚至称得上懒惰。
张适扫了一眼素衣长立乌发未束的邓绥祎,又看到他手上偷偷藏起来的糕饼。
……传闻是假的。
邓绥祎被看得有点心虚,说实话这些事他都没做过。
好吧其实,一点点啦,不过他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向他们表达过进一步的想法,那些人就愿意自己扑上来,他没有办法。
让邓绥祎说,这些人都是自找的,还都要扣在他的脑袋上。
莫名其妙。
邓绥祎懒得听那些人的话,他站不住,头扭出来往前看,简直看不到头,眼珠子一转,拉着人就往前去。
“邓兄要作甚?”张适被拽走有点懵。
“兄台你好。”邓绥祎很礼貌地拍拍人肩膀。
结果一扭脸,我去,他曾经勾搭(bushi过的一位散修。
“何事?”东方华觉得面前人眼熟,但又想不起他们何时见过。
邓绥祎有点尴尬,头一低生怕被认出来,模糊地回了句没事就跑了。
留了一个张适在原地冒问号,这是作甚?
东方华看着张适,张适看着东方华,两人谁也没说话。
“不知张兄台有何事?”东方华看到了张适身后那把长剑,名为长舌,是属于张适名剑。
张适看到前面没多少人,又看看后面一长串人,硬着头皮说,“兄台能否帮我们取两块通信石?日后定有重谢。”
领石头是小事,东方华不介意卖无极山庄少主一个人情。
他现在正在找那个逃跑的骗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