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囚笼(2)
邓绥祎包围。

    邓绥祎已经熟透了,他被秦梁一碰就抖,这是好多年形成的习惯,只要这人一碰他,浑身就忍不住泛起水迹。

    邓绥祎扭过头,不敢看身前人的眼睛,耳垂通红,艳唇细抖。

    秦梁感受着身下人炙热的呼吸,触摸上他的胸膛,那颗鲜活的心脏在手下跳动。

    他手指微蜷,控制不住的恶念在心头生起。

    他真想掏出这颗心脏看看是不是空的,将人锁在身边,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

    哪里还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正经模样,完全是被魔修迷住了。

    秦梁吻上那道丑陋的伤痕,大手从后面掐住邓绥祎的脖颈,将他完全包裹住,让人后撤不能。

    艳红的舌尖舔上刀口,原本结痂的地方又缓缓吐出水痕,将唇瓣沾湿。

    湿热的口腔缓慢包裹住整个伤口,新生的血肉哪里受得了这样对待,徒然的痒意不断攀。

    秦梁手上动作不停,抚上邓绥祎的腰后,感受着身下人的细细颤抖和轻哼。

    邓绥祎好久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后腰颤抖着往后缩,但抵不住面前人的强势,只能靠在人怀里哭。

    青年瞳孔涣散,神识飘忽在头顶,完全不能思考。

    呼吸扫在腰腹,使他全身开始无力。(只是很痒而已,新长出来的肉会痒!)

    “停,停下……唔——!”青年紧绷的线条徒然断裂,一阵颤抖后浑身无力地躺在秦梁的臂弯里。(只是在治疗……)

    秦梁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水痕,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重欲望。

    “宝宝身上好香。”秦梁指尖划过青年的胸膛,腰腹,身后。

    歪头埋在邓绥祎的脖颈之间,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聚集聚集聚集,秦梁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缓解了许久没见的极度思念。

    自从邓绥祎离开就存在的紧绷终于有了归处,他的心脏终于重新开始跳动。

    他实在好久没见到邓绥祎了,日夜的思念凝结成无底的欲望,不断积压在心头,最终只会成倍落在邓绥祎的身上。

    “别、别咬!”邓绥祎头只能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手无助地推开身上的人。

    秦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兴奋得很,在青年脖颈上来回留下痕迹,听到惊呼只能粗喘地敷衍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秦梁压住人,不断轻声安抚,与他的高僧模样完全割裂。

    水波在剧烈晃动,回荡,流转。

    邓绥祎脑袋已经成了浆糊,完全不能思考,他隐约觉得肚子很撑,抖着手摸上微鼓的肚皮,有些疑惑地开口:

    “怎么吃饱了……唔!”

    (只是在治疗啊啊啊审核审核!)

    世人称赞的慈悲高僧,此刻如同疯狗,眼角刺激得发红,粗喘着妖冶。

    恍惚之间,一股白色灵气从水底钻进邓绥祎的身体,那个丑陋的伤疤在缓慢恢复。

    洞外的白云早不知道换了几批,竹林的细叶扑簌簌。

    洞口来了只还未开智的兔子,动物本能的警觉让它不敢进入云雾缭绕的山洞,但那种奇异的香气不断引诱着它往前走。

    “安儿,那个人是叫陈文玥吗?”声音从深洞里传出。

    随之而来的,是将人心神都要勾走的轻哼,“忘、忘记了……”

    “哈,好不乖。”

    一股万物都能察觉到的魔气从山洞上端猛然爆发出来,冲击了整片竹林和寺庙,就连百里之外的长安也有所触动。

    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黑色劲装男子按下头顶的帽檐,捏紧手中的剑柄,神色晦暗,他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张适低头看了眼腰间坠着的绯红色吊坠,想起几天前碰到的魔修。

    那双艳丽的眼睛,和邪魅的身姿不匹配的出尘气质,将魔修的模样深刻在他的脑海。

    出行的这些天,张适总是想起他。

    然而刚刚那股气息可比那天邪修的气息更加强大霸道,似有吞噬万物的趋势。

    难道有之前的魔修冲破了封印?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父亲曾经提起过的大魔。

    百年前曾有一位大魔吸食欲望而生,张狂一世为祸世间,人皇为了大魔肆意挑起战争,百姓叫苦连天,世间一片水深火热。

    就连当时的魔界教主也因为这个大魔和江湖各派撕毁合约。

    这个大魔甚至引诱了当时的一位高僧。

    是江湖各派掌门长老联合将大魔屠杀在佛前,才阻止了世间的混乱。

    而那个被引诱的高僧至此下落不明。

    山洞里的动作终于归于平静,秦梁披着一件长袍,身上是显而易见的缠绵痕迹,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下落。

    地上绵延着水痕,秦梁从洞口走出,手中摩挲着一颗洁白玉石,眼神恢复无悲无喜,望向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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