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见宋云很怕伤到邓绥祎,嘴角上扬,缓慢靠近门口。
“我愚蠢的弟弟,你还是这么心软。”威尔斯手上一个用力,将邓绥祎推过去,转身冲出教堂。
门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好闻的花香钻进他的鼻子,威尔斯脸上不由的笑了,然而——
——噗嗤
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威尔斯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刺杀来的太快,以至于他还没反应过来,等感受到疼痛时,人已经后仰躺在了地上。
遍地的花瓣被威尔斯死去的风吹得满天飞舞,鲜血洒在了花瓣上,远远看上去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去死吧!!!”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攥着那支杀掉威尔斯的匕首,鲜红的血液爬满刀刃。
他的眼睛已经爬满了血丝,眼球暴突青筋暴起,就像那些死在城墙尸坑里的人。
“你们这些暴虐的掌权人,就应该去死!!就该死光!!!”
“把我儿子还给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要他死在城墙里!!”
“都是疯子!都是疯子,这群人全部都是疯子哈哈哈哈!”
守卫军赶紧控制住这个已经封魔的男人,首领下令后就将人带了下去。
男人的嘶吼声还在教堂里回荡,宋云抓住邓绥祎的手腕,紧张地查看他的伤口。
“没事吧!给我看看!”宋云想扒开邓绥祎捂住伤口的手。
此刻药效已经完全失效了,邓绥祎后退一步躲避宋云的触碰。
他的手紧紧捂住脖子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滴落,眉头微皱,低着头不愿看向宋云。
“你在等谁吗?”宋云站在原地阴沉着脸看他。
邓绥祎不答,伤口有些疼,他拧着眉轻轻抽气。
宋云还想去抓青年的手,一个黑色的触手攥住了他的手。
几乎是瞬间,高达上千度的高温将皮肉烧穿,再看,被触手抓住的地方已经完全碳化。
“啊啊啊啊啊啊——!”宋云惨叫,冷汗一下子布满额头。
周围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长着触手的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们赶紧将所有木仓口对着秦梁,砰砰砰!
无数木仓弹呼啸而出沉没进秦梁的身体,随后不见踪影。
“什么情——!”话还没说完,守卫军就被一条触手从胸膛猛地穿过!
鲜血淋漓,喷射到周围人的脸上。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所有人的鼻尖。
“这个熟悉的感觉……”另一个守卫军唇瓣颤抖,似乎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是……是城墙之战的怪物!!!”
一句话,炸了一锅粥。
在场的已经有人在尖叫,那场战斗的阴影还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他们忘不了当时死去了多少战友。
尸体如同下雨从高空抛落。
秦梁那双猩红的眼睛此刻满是癫狂,他紧紧的盯着被宋云护到身后的邓绥祎,头一歪,嘴角勾起如同邪魅:“宝宝,你确定不过来吗?”
邓绥祎被叫的一个哆嗦,他看向被木仓口和人群包围的秦梁。
即使阳光如此充足,还是让人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秦梁身后无数条触手在晃动,其中一条感受到了邓绥祎的气味,穿过人群来到青年的身边,从巨大的裙摆下钻进去,抓住青年清瘦精致的脚踝。
“杀掉他!!”宋云捂住受伤的手腕,神色癫狂狰狞,那条贯穿全脸的伤疤显得格外凶狠。
听到指令的守卫军迅速凝结异能,纷纷往秦梁身上砸。
秦梁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他只想把这个不听话的爱人抓回去惩罚。
异能砸在他身上不痛不痒,他向邓绥祎走过去,“宝宝,你为他穿了婚纱。”
秦梁的声音很沉,让人有些听不出喜怒,但他垂下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无不透露着这人站在到底有多生气。
上辈子,邓绥祎都没为他穿过婚纱。而现在居然为别的男人穿上他都没见过的婚纱。
这死小三还敢碰他老婆的手!
秦梁眼神一凛,触手直接卷住宋云的脖子将他重重甩出去,教堂的墙壁被砸出大坑。
他眼睛发出诡异的光,守卫军也不敢再往他身上甩异能,此刻教堂里安静如鸡。
只有秦梁脚步落在地上的哒哒声,缓慢温吞,像是下一秒就抓了人走。
邓绥祎有种被野兽捕杀的恐惧感,就像他一直牵着秦梁的那条绳子被他亲手取下,直觉告诉他耍脱了。
他没想到秦梁能闯进新帝国的教堂,还是独自一人。
并且他看起来完全不怕。
“秦梁,”邓绥祎叫他的名字,试图挽回秦梁的一点理智。
在一旁的于秀成侧身站到邓绥祎面前,挡住秦梁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