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围裙还是邓绥祎之前去超市买鸡蛋的时候送的,一直扔在家里落灰,现在终于找到它的主人了。
秦梁一进门就把窗帘拉开,大把大把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邓绥祎眼睛粘到一起太难睁开了,秦梁就用手帮他掰开。
邓绥祎要躲,哼哼唧唧扭头不想起床。
他一撒娇秦梁就没招了,无奈笑了笑转而去攻击另一位幸运嘉宾。
梁逸晨正爬他妈怀里睡得正香呢,就被臭老爸提溜着衣领给提起来了,小短腿还挣扎地扑腾了两下,最后迫于淫威只能屈服。
洗漱完毕后,梁逸晨被安排到客厅进食早餐,面对一桌子早餐面不改色地拿了片面包往嘴里塞。
他很有眼力见地不去碰那颗爱心煎蛋,那一看就是臭老爹给他妈做的。
卧室里秦梁还在和邓绥祎做起床大战,自从邓绥祎从研究院离开后,身上那属于年轻人不健康的作息就显出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晚上打游戏到一两点,白天要睡到十一二点才起床,秦梁抗议过很多次,邓绥祎老是嘴上答应身体却不行动。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秦梁决定身体力行帮助邓绥祎调整作息。
现在已经快十点了,邓绥祎还不想起床,这严重影响到秦梁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他一定要把人叫起来吃早饭!
秦梁嚎了一嗓子,让便宜儿子拿走他手里的铲子,然后就趴到邓绥祎耳朵边说话。
“安安起床了。”他刻意压低声调,听起来有种性-感的诱惑。
一开始这个办法还有点用,毕竟邓绥祎是个隐藏的声控,但次数多了就免疫了。
邓绥祎听见声音,眼睛眯了条缝,扭头又要睡过去。
秦梁眼见不行,又压住人,手去扒邓博士的眼皮,势必要将人叫醒。
两人在床上来回了好几次,邓绥祎才算终于清醒了。
脑袋上的毛乱糟糟的还翘起来一根,邓绥祎站在洗漱台前,用水打湿头发去缕顺,挤了牙膏安静刷牙。
然后一个炮弹冲过来了。
秦梁体量可不小,一个猛冲差点把人撞到池子里去,赶紧伸胳膊捞了一把才没伤到体弱的邓博士。
邓博士面无表情他习惯了,自顾自地继续刷牙。
秦梁比青年高了一个头还要多,此时勾着腰把脑袋放人脖子里,黏黏糊糊地说话,“小宝,今天晚上能不能……”
邓绥祎右手手上动作不停,转过身伸出左手食指抵住他的胸口将人往后推。
这是他们在床-上约定好的安全词,意思是不可以。
秦梁猩红的眼睛眨巴眨巴。
邓绥祎坚定又戳戳他胸口。
不可以,不行。
秦梁也没坚持,只简简单单唉声叹气到吃饭结束。
“哎。”这是秦梁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梁逸晨默默吃饭,斜眼看了一眼臭老爸,又瞄了一眼他妈,小心地凑到他妈边儿说话。
“妈,我爹又犯什么病。”声音压的很低,生怕某人发现似的。
邓博士懒得理,瞄都没瞄一眼犯病的某人,低头继续吃饭,“别理他。”
可怜某位孤寡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愤地啃了两口面包。
*
今天天气不错,深秋比较冷,但太阳挺大的,很适合出来玩。
他们上个星期说好的,今天带着梁逸晨去游乐场。
很奇怪,平日里一直都人山人海的游乐场里今天居然没什么人,只零零星星的一两个买东西的。
邓绥祎抱着臂走在前面,衣角上坠着个梁逸晨,旁边跟着大包小包的秦梁。
颇有一副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想吃什么吗?”邓绥祎问。
“冰激凌!”秦梁直接回答。
可怜梁逸晨张开嘴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爹给抢话了,只能闭上嘴偷偷用眼睛攻击臭老爹。
显然邓绥祎也想去吃,听到人回答后眼睛一亮,手抓着秦梁身上的包就往店里走。
留一个孤单寂寞冷的梁逸晨无语看着两个大人,默默吐槽两句准备跟上去。
“宝宝我想吃抹茶味的~”秦梁整个身体都要贴到邓绥祎身上,得亏身上有个包隔着,不然邓绥祎都该被压偏了。
邓绥祎习惯了秦梁平日里这些异常粘人的行为,从一开始的嫌弃,到现在的面无表情甚至还拍了拍人的脑袋。
邓绥祎大手一挥,十分冷酷地说了句,“买!”颇有冷酷霸总那味儿。
秦梁立马作星星眼,“哇塞宝宝好棒!”
邓绥祎很满意自家小娇妻的反应,一高兴给人买了两个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