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祎的腿很直很长,被秦梁压着没地方放,有点憋屈的伸着。
秦梁感觉到了,伸出胳膊把人腿放到腰上,青年的腿很白,家居服在腿根处掐出一点肉谷欠,有颗黑痣落在那里,实在吸引人。
秦梁着了迷,粗糙的手掌掐出腿肉,有些急切的蹂躏,在上面印出了红痕。
邓绥祎有点疼,他皱着眉轻轻推了面前人一下。
秦梁更兴奋了。
“安安,安安,”秦梁粗喘着去亲他,还要说话,“别人见过你这样吗?”(我嘞个就只是亲一下啊,审核你看不出这只是亲亲吗?)
邓绥祎脑袋很晕了,还是本能地回答他,断断续续说着没有。
两人肌肤相贴,任何身体变化都逃不过对方。
秦梁低下头靠近青年,粗重的呼吸喷在敏感地带,惹得人一阵阵颤栗。
秦梁忍得脑袋发昏,身后的触手挥舞着展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往青年身上贴。
压住他的手腕放到头顶,sai进他的口腔慢慢碾压,口涎流出来沾湿了沙发。
邓绥祎的眼泪都被欺负出来,他反抗不了,只能呜呜咽咽的出声。
暧昧的气息升腾到极点,激烈的交融一点即燃。(没那啥啊,这啥都没啊审核!!)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孩子的哭声突然响起。
邓绥祎一下被惊醒,赶紧从秦梁身下钻出来,衣服都还乱着就往小孩的屋子里跑。
额角在抽搐,秦梁僵着身体,处在爆发边缘的某处简直要爆炸。
?哇塞,豪无人性。
突然觉得把小孩儿放家里真不是个好主意,秦梁原地咬牙切齿,深吸了好几口气,等反应消下去才往卧室去。
小孩子怕一个人,但不怕人。见到有人进来了,眼泪就止住了,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邓绥祎。
邓绥祎拢了拢衣服,家居服勉强遮住身上的痕迹,伸出白皙的手去摸小孩子的头。
发现温度正常后又掀开盖在小孩身上的被子,看看伤口有没有渗血。
深秋有点冷,邓绥祎在家居服外面套了个燕麦色的针织外套,显得他的肩颈格外单薄,脚下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在暖黄的阳光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或许是邓绥祎身上的气质让小孩模糊了,他看着邓绥祎的侧脸,本能地叫出声。
“妈妈。”
邓绥祎被叫的一个激灵,耳朵一下就红了,然后有点尴尬的笑了下,说自己不是他的妈妈。
小孩亮亮的眼里一下就暗淡了,嘴巴一撇,委委屈屈地看着邓绥祎,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邓绥祎没照顾过小孩子,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眼看着人就要哭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小孩高兴极了,咯咯咯地笑,“妈妈!妈妈!”
邓绥祎耳朵红死了,但又不得不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秦梁一进来就看到这样“母慈子孝”的画面,靠着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邓绥祎听见了拧着眉去看他,眼里带点儿怨愤。
秦梁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讨好地笑,走到青年旁边,胳膊放在他的腰上。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秦梁看向床上的小孩,问。
小孩子水润润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高大的陌生叔叔,似乎有点害怕,见旁边的邓绥祎点头,才继续说道:“我叫梁逸晨。”
秦梁眉毛一挑,“哎呦,和我名字有点重合呢。”他走到梁逸晨面前,蹲下去和他平视。
“不如你当我儿子吧。”秦梁猩红的眼睛弯着,伸出手去呼噜小孩没毛的脑袋。
邓绥祎正喝着水呢,听到这话直接被呛好一会儿,“咳咳咳咳咳。”
秦梁心疼坏了去拍他的背,“别激动别激动。”
“妈妈你没事吧!”梁逸晨紧张得不得了。
秦梁听到他的称呼,猩红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邓绥祎脸上原本就没消下去的绯红,现在更加艳丽了,他漂亮的眼睛里呛出了泪珠,坠在眼角要掉不掉的,一副美人脆弱的样子简直漂亮死了。
秦梁的呼吸一滞,然后立马就粗重了,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还装模作样的关心,手都要钻人衣服里了,脸上还一副担心的样子。
邓绥祎没意识到面前人模狗样的某人背地里的心思,还以为是真的关心呢,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还要安慰孩子说没事没事。
梁逸晨以为邓绥祎真的受伤了,哭唧唧的抱住妈妈单薄的腰,鼻涕眼泪都往上抹。
邓绥祎举着手无措地看着小孩子,最后犹犹豫豫摸了摸他的头。
秦梁有点忍不住,嘴角憋着笑,被邓绥祎瞪了一眼又装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