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祎沉默了下,莫名觉得额角在抽搐,“你自己弄出来就可以了,”他四处张望了下,在角落里找了个瓶子,“用这个。”
秦梁接过邓博士的实验工具,脑袋上冒了个省略号,“哇,贵所还真是有点粗糙呢。”
邓绥祎毫无心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客气,你去那里解决。”
秦梁顺着邓绥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洁白无暇无数人曾向往过的地方。
哇塞,厕所。
秦梁无语。
秦梁委屈了脸来看他,嘴巴里的调子九曲十八弯,“我一个人吗?”
邓绥祎点头,又笑起来看他,漂亮的眼睛一弯,“乖,自己努力。”
然后转头就要离开,秦梁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邓绥祎抬头看他。
如果邓绥祎处事再多一些的话,他一定能看出来这人笑得多么荡漾,只可惜邓博士现在还是个初哥,完全不懂人心险恶。
秦梁笑得平和,“邓博士来帮忙。”尾声还没结束就把人拽走了。
可怜邓博士面对可恶的秦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强迫拽进厕所。
研究院的卫生向来不错,就连卫生间也存着一点香味。
狭小的隔间里,两个身量都不算小的人面对面地挤在一快,连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光线很暗,邓绥祎要很仔细才能看清面前的人,炙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邓绥祎有些不自在,连呼吸都要不顺畅。
秦梁的视线很好,他轻而易举就看到了邓绥祎双颊上的薄红,身体故意压着往人身上蹭,猩红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明显。
邓绥祎明显的能看到他眼中的兴奋,手不自然的抵在秦梁的身上,想要拉开距离。
秦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长腿分开邓绥祎的双腿,整个人往里面挤,双手拥抱住邓博士的身体,恨不得整个人都碰到邓绥祎的肌肤。
秦梁这人可不轻,邓绥祎被压的一个踉跄,坐在了下去。
越来越重的呼吸缠绕着邓绥祎,他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秦梁把头埋在邓博士的脖子里,眼睛里的红色要溢出来。
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环住邓绥祎那张终日冷淡的脸,因为呼吸要张开的嘴露出了红艳,眼尾也开始泛上颜色。
充满性张力的手臂紧紧攥住青年的腰腹,因为克制暴起的青筋缠绕着劲瘦的腰肢,极致的反差让这个画面无比的情-色。
秦梁没忍住盖上了一个吻,当然他也没打算忍。
厚重的舌头侵占了邓绥祎的口腔,绵滑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某种被深深侵-犯的荒唐感爬到邓绥祎的身上。
秦梁模仿某种特有的频率,一下一下,侵占他的口腔。
周围暧昧的空气和水声充满整个隔间,熏得邓绥祎眼睛要流泪,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秦梁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可怕的欲念,邓绥祎看不到的身后,无数只触手张牙舞爪。
“小宝,”秦梁叫他,吐出的呼吸喷在唇舌之间,“好-爽。”
邓绥祎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一时间没能做出反应,眼睛里明显的呆滞。
秦梁看着邓绥祎,忍不住笑出声,趁人不注意又抓住他的手腕。
经常出现在邓博士手上的那只腕表被秦梁摘了下去,宽大的手掌轻松环绕住,代替腕表纠缠住他。
邓绥祎不明所以地看着秦梁,他纤细娇贵的手掌第一次触碰如此狰狞的东西,一下失了控制。
秦梁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嘴巴靠在邓绥祎的耳朵说话,“放松。”
磁性沙哑的声音荡在耳朵里,邓绥祎的耳朵瞬间就红了,手指也不受控制得放松。
秦梁看着他,心里明白邓博士喜欢什么了,眼睛一眯,什么话都要往外蹦。
“邓博士,你的手好漂亮,好喜欢。”
“嘴巴好软,手也好软,我可以用用吗?”
“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做过吗?爱你。”
“谢谢小宝,好好吃。”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
邓绥祎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最后面无表情。
话实在是太多了。
怎么还不结束。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秦梁的眉头终于舒展,骂了句脏话,长叹了口气。
隔间的门被打开,邓博士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走到水池旁冲洗。
他的嘴巴被亲的红艳艳,眼睛也泛着水痕,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了。
后面跟上来的秦梁不要脸的还要往人身上凑,邓绥祎冷着脸不想搭理,用了五六次洗手液后才从卫生间离开。
秦梁是开心了,浑身彰显着吃爽了的荡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