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握着书,怒道:“谁!不是说了让我检查后再使用吗!”
而就在这时,他刚踏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圆滚滚的瓶子。
安诺尔眼疾手快地放了个浮空咒,奥多这才幸免遇难。
奥多瞪向那两个罪魁祸首——那两个来自贵族的学生。
“下课后跟我走一趟。”
“是……”
奥多扭头正想对安诺尔的及时帮忙感谢,可他看清了那小崽子的表情,那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很好笑?”
安诺尔尽量严肃道:“不,一点都不好笑。”
***
“贝克特老板!”
“来得巧,我刚给莉克浇了水,快,来点那个!”
安诺尔呵呵道:“一次一银。”
贝克特一口点破:“你来找我,是有要拜托我的事吧?”
安诺尔无奈地放了个净化,“我可不是植物净化装置。”
贝克特却满脸喜滋滋举起花盆,“看啊,这个花盆很适合她对吧,我可是重金向德鲁伊买的,她还附赠对植物有益的魔法咒文,保护我亲爱的小莉克。”
安诺尔左瞅瞅右看看,没看出来什么不同,“都一样。”
贝克特嘿嘿一笑,捧起花盆:“话别说的太满,区别在这。”
安诺尔一瞧,在花盆底下刻着好几行歪歪扭扭的咒文。
大意是保护植物生长,加固花盆硬度,让泥土保持肥沃。
安诺尔淡淡评价道:“这铭刻师的手艺好烂。”
“什么铭刻师,是德鲁伊!她那衣服破破烂烂,浑身都是花草植物,明显就是德鲁伊!”
“完全的刻板印象!”
“而且对方看上去年龄很小,话术却很熟练,绝对是喝了魔药伪装成小孩,想要靠买家的同情心做生意。”
安诺尔摸着下巴看着他,“老板,你不懂咒文吧。”
“呃……”
安诺尔眯起眼坏笑,“老板,你不会是被……”
“没有,绝对没有!这绝对是有效果的,”贝克特捏起一片叶子,“你看啊,莉克长得多好。”
“是是是。”
“而且她开口就要一金,硬是被我砍到五十铜!”谈起这事贝克特骄傲的眉飞色舞。
安诺尔配合的张开嘴,发出惊叹,那双蓝眼睛里的无奈几乎泄露无遗。
但在不相信自己受骗的贝克特眼里是看不到的。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这个是什么。”安诺尔合上嘴,将装有种子的药剂瓶递过去。
“种子?”
安诺尔点头,“我……偶然在一个流动商人手里买到的,但我认不出来。”
贝克特举起瓶子观察,“不着急吧?我需要时间。”
安诺尔长长的嗯了声,对贝克特说了遍埃罗塔闻后出现的难受反应。
“你怎么不去问伊塞特兹那些德鲁伊?”
“呃……我和你更熟嘛!”
贝克特哼了一声,笑骂道:“臭小鬼。”
推开门,安诺尔四下张望,前往目的地附近。
今天外出的只有他和莱尔还有兰迪三人。
埃罗塔和蕾米留在学校。
临走前兰迪还神神秘秘地对安诺尔微笑,让他不要穿制服。
“安诺尔,这里。”兰迪挥挥手臂。
莱尔脸色凝重:“都准备好了吧?”
安诺尔疑惑:“准备好什么了?”
“哎呀,不行,你的伪装完全不行!”兰迪挑剔的目光将安诺尔来回扫了个遍。
“什么?”
在安诺尔还没反应过来,一簇胡子已经沾到了他的下巴。
“嗯……看上去没这么嫩了。”兰迪又掏出好几个假胡子,“快,莱尔也粘一个。”
“我也要?”莱尔嘀咕道:“我看起来比安诺尔成熟吧!”
安诺尔踩了莱尔一脚,但对日益强壮的莱尔而言毫无感觉。
他甚至表情都没变,悠哉地剥糖吃。
直到安诺尔作势要掏药剂,莱尔才缩了缩,又缩了缩,缩的比安诺尔矮。
“有备无患。”兰迪捣鼓了好一会,在下巴,嘴巴上贴满了胡子,配合他的体型,活像个络腮胡大汉。
安诺尔默默摘下胡子,“不需要,我不喝酒。”
他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热闹起来的罗娜酒馆,算是搞懂了这两个家伙想搞事什么了。
“不喝吗?”兰迪瞪大眼。
“我讨厌脑子不清醒的感觉。”安诺尔耸肩,“万一你们醉了我可以带你们回去,当然——是用魔法。”
兰迪:“为了伪装万无一失,我们俩先进去。”
莱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