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可真是——”脑后扎着辫子的黑发少年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蓝眼睛平静的犹如湖面。
就是现在!
洛夫衣服遮挡下的右手将魔力灌输进魔杖,随之凝聚的魔力飞弹朝少年心脏射去。
可魔力飞弹却被突如其来的阴影吞噬。
没有意料之中的痛呼,得手二字还没涌进洛夫的脑海,他就失去了意识,死死睡过去。
“砰——”被阴影吐出来的魔力飞弹射中不远处的某块砖。
“太巧了,洛夫先生……或者说是五十金币先生。”
安诺尔毫不客气地将昏睡过去的洛夫推开,“谢了,塞涅。”
乌鸦冒出半个脑袋,一脸骄傲。
然后被安诺尔用手指按了回去。
“怎么样?”
埃罗塔骑着扫帚,先把粉末吹散,尔后自半空落下。
兰迪也从后面冒出来,一脚踩在洛夫身上,确认他不会醒才道:“安诺尔,你的昏睡粉末真有效!”
“识货,我可以给你友情价。”安诺尔熟练地比了个数。
对于两个在通缉犯边上做起生意的人,埃罗塔拿扫帚戳戳安诺尔,又对着兰迪屁股抽了一下,“适可而止!”
“嗷!”兰迪捂住屁股,“为什么敲我这么用力!”
“你耐打。”
安诺尔俯身,将洛夫翻了过来,在他身上翻出一小袋金币、破碎的魔法护符和一袋怪异的种子。
种子黝黑,小小一颗,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恶臭。
“这是什么种子?”埃罗塔也拿起一颗种子观察。
安诺尔大喊:“别……!”
话音未落,埃罗塔就将种子凑到鼻尖处嗅了嗅,顿时后撤一步,连带那颗种子也掉落在地。
她双手捂住脑袋,秀丽的小脸紧皱着,双腿一软就要晕倒。
“埃罗塔?”兰迪立刻扶住埃罗塔。
安诺尔唤出法杖,给埃罗塔来了个净化。
纯白光辉照耀下,埃罗塔呼吸渐渐平缓。
“我没事了。”她挣扎着推开兰迪,倔强地站稳身体。
兰迪这才松了口气。
“别!”埃罗塔瞪了兰迪和安诺尔一眼。
“我没事。”兰迪捡起那颗掉落的种子,递给安诺尔。
“我也没事。”嘴上是这么说的安诺尔表面系好种子袋,暗地里却将好几颗种子藏了起来。
塞涅会意的将种子收进影子里。
就在安诺尔考虑该如何带洛夫出去时,道路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在这里!”黑白制服的治安官脚步停顿,她瞥了一眼倒地的洛夫,问道:“你们……是?”
“伊塞特兹的学生。”
安诺尔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落到他右手,便收起法杖,解释道:“和他…洛夫,也算认识。我们曾帮助过教会抓捕过他的同伙,一个三环土法师。”
“若这还不够证明我们无辜,还有这个。”埃罗塔举起教会徽章。
“呃,我还记得那几个教士的名字,牧师叫尤利斯,审判官叫莫里娜,主教是一个老头……”
埃罗塔掐了兰迪一把。
“主教是一位可敬的老先生。”兰迪讪笑。
褐发治安官轻轻点头,“我确实听教会的审判官莫里娜提起过你们……涅罗似乎也有你。”
卷发治安官上前检查洛夫的状态,“睡着了?”
“昏睡粉末。”安诺尔做了个撒粉的动作。
卷发治安官恍然大悟,“那么跟我们走一趟吧。”
“真耳熟……”安诺尔小声嘀咕一句。
算上这次,他就是进过三次治安部的人了。
耳边传来塞涅的调侃:“我们算不算是治安部的熟客了?”
“熟客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女士。”安诺尔马上闭嘴。
交代事件经过后,安诺尔从房间离开,正巧对上一张严肃紧绷的脸。
在他身后,埃罗塔和兰迪递给他一个无奈中夹着同情的眼神。
奥多·科尔熟练地开始了他的训话。
在这个小崽子入学前,他整个学期都清闲得很,可自从对方来了,他训话次数便激增。
联想到之前被抓弄的经历,奥多心头无名火直窜,训话的嗓门也随之拔高。
“遇到那种情况,正确的做法是立刻通知治安官,认识到错误了吗?”
安诺尔诚实地摇头,摊开右手,“我有把握,才会行动。”
奥多当即眉头就要一皱,可他瞥见安诺尔掌心的事物时,微微挑眉,眼带欣赏,“炼金傀儡。”
安诺尔眼眸泛紫,“我正是用它摸清了洛夫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