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被解放的阿尔希罗跳进房间,“我住你隔壁。”
安诺尔停了动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敲门?”
阿尔希罗吟唱道:“我在昨天看到你的窗户被爬了三次,它同样吸引着我!”
“……你以为我想啊。”安诺尔无奈将溶剂递过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为什么去诺万那座老庄园?”阿尔希罗一边用溶剂清除鞋上的胶水,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对自己跟踪的事实毫不在意。
安诺尔将他手里的溶剂抢过去,“你跟踪我?”
“只是一个迷惘的诗人正在寻找灵感。”
“你很可疑。”
“我那是在搜集诗歌灵感!”阿尔希罗理直气壮地重复道。
“哦,我们是去那里玩的。”安诺尔看都不看他敷衍道。
他往空瓶子里倒溶剂,摸出魔杖召唤水流入瓶子,拧上瓶子晃了晃,再次递给阿尔希罗。
阿尔希罗一脸鬼才信的表情接过,他缓了缓,又道:“我知道很多市长的信息。”
安诺尔坐下,耳朵动了动,蓝眼睛瞥了他一眼。
阿尔希罗见有戏,乘胜追击,不再叨叨诗歌:“他找过情妇,而且不止一次。最过分的是,在莎罗夫人生产那晚,他竟还在情妇那里留宿!
“那一次,莎罗夫人大发雷霆,直接警告他若再犯便离婚。
“说实在的,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莎罗夫人和她的家族扶持。”
安诺尔歪头,奇怪阿尔希罗为什么和他说这些。
“他的情妇都是有一个特征,非常显眼的……”
安诺尔脑海闪过一抹红,开口道:“红头发?”
“对,”阿尔希罗手拍向桌面,发出咚的一声,“你们果然看到了什么!莎罗夫人说他今晚又要在外留宿。
“一定是他死不悔改在老庄园里养情妇!很有可能是他心心念念着的希娃!”
“为什么这么问?你在莎罗夫人那接了委托?”
“不,仁慈的夫人在我未成名时曾帮助过我。”阿尔希罗尝试抽手,可手被胶水黏在桌上,让他稍显狼狈,“所以是吗?”
“那种肮脏的环境怎么可能住人。”安诺尔摇头,说出他所知道的。
“周围都是黄顶屋子?”阿尔希罗眼眸微眯,追问道:“还有什么特征吗?”
“呃……那房子比周围的都要大,看起来也很更新。”
“确定?”
“确定。”
阿尔希罗意味深长道:“你们身在老庄园却能见到这些,也就是说,有传送阵或者暗道。”
安诺尔明白自己被对方刻意引导,继而耸肩,没打算否认。
“我还听说那个老庄园有闹鬼传闻,庄园或许是人口失踪的突破点,能让我加入吗?”
安诺尔摇头:“不行。”
他们昨天晚上把庄园逛了一遍,也没看到有人或是尸体。
阿尔希罗恳求道:“我们绝对能成为朋友的,你都快认识我全家了。”
“那不是一回事。”安诺尔冷酷扬起脑袋,不去看他可怜兮兮的表情,“而且米勒夫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往危险地方跑。”
“这是来自一个可怜的没有灵感的吟游诗人请求,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姑且也算个风法师。”
“安诺尔……这是胶水?”
窗外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血族只是惊讶了一瞬,身上就涌起鲜红魔力,将手脚包裹,轻松挣脱。
“艾德里安!”安诺尔简直快要炸毛了。
“没关系,这里没人会注意到,倒是吟游诗人怎么在你房间?”
“哦,他想加入队伍。”安诺尔先是下意识回答。
他立刻反应过来,说:“不许再走窗户!万一我在处理药剂材料,可是会出事的。”
“……好吧我会注意的。”
艾德里安望向阿尔希罗,直接拒绝了他的入队申请。
对此吟游诗人只是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好吧好吧,就往窗户走,走到一半才回神。
在安诺尔半眯的危险眼神中,转身往门口离开。
“阿尔希罗说今晚市长格里奇因工作在外留宿,很大概率是找那位红发女士。”
“及时的好消息,”艾德里安自顾自坐下,“那就今晚在老庄园解决他身上的怨灵。”
安诺尔点头:“我们得在它将格里奇市长身上的魔力吸干前净化它。”
“是我来。”艾德里安弹了下安诺尔额头。
***
随着鬼魂发出痛苦哀嚎,艾德里安将涂满了净化剑油的刺剑从灵魂躯体回收,振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