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修复,迅速完好如初。
身体中似乎没有了那股碍眼的禁锢魔力。
“?”
契约被传送那股庞大的魔力生生中断了。
意识到这点的他狂喜,而有了准备的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再次被魂灵法师下白手!
先将威胁清除!
他或许能在这里找到那本书,让那位女士满意!
这么想着的厄普顿感应起黑血的位置,那股本该强烈的存在却在渐渐减弱。
啧,这该死的白魔法!
他神经质地用漆黑利爪划破手臂。
不不不,不要急!马上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回顾这四十多年的时间,带进来的教徒人数由二十几降到三人,即使最后那三人又死在他手里又如何?
他都坚持这么久了,女士!
啊啊……女士……
恍惚间他回忆起第一次对女士进行吻手礼的场景。
他的左手变得纤细柔美,就连动作也带上了女性娇柔的姿态。
厄普顿用右手牵起左手,郑重地落下虔诚亲吻。
就在那一瞬,纯白箭矢贯穿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