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上房屋大多一片漆黑,作为村子里唯一的魔法师,或多或少的负责着村里的安全问题,罗拉的房子在村子中央老村长房屋边上。
安诺尔进入屋子时,回头看了一眼,老村长的房间光影摇动,显然还没有休息。
几人只能或站或坐在房间内,等着他熄灯睡觉。
埃罗塔则端坐在窗户旁紧闭双眼。
她是一个风法师,擅长环境感知,如今让她负责监视老村长家的动静。
褐发少女发丝轻微飘扬,每根头发似有微风在其中流动。
在埃罗塔的视野中,老村长已经熄灭烛光躺下,药剂被他珍重地收在垫有软布的柜子里。
情况一切正常,她开口向几人转述情况。
至于原本负责监视的猎人吊儿郎当的坐在一边喝酒,还毫无责任感的说这是一个锻炼孩子的机会。
安诺尔喝下罗拉递过来的水,听着兰迪的嘀咕。
“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哈哈哈,那你是怎么想?”里尔喝着麦酒,“所有人都像吟游诗人故事里的盗贼一样蹲在草丛里?”
“差不多吧。”兰迪讪笑几下。
安诺尔蔚蓝眼眸望向罗拉:“您有怀疑的对象吗?”
“里尔说是洛夫。”罗拉眼神看向里尔,“只是农田出事时间与洛夫回来时间相吻合是不是太牵强了。”
里尔哈哈一笑,神秘兮兮的摇着食指,“这叫猎人的直觉。”
“洛夫……”兰迪挠着脑袋,“好耳熟啊。”
安诺尔解释道:“村里的流浪商人,我们来酒馆时,对方说过话。”
“我的女神啊,药剂被一只老鼠打碎了!”埃罗塔睁开了眼睛,她原本褐色的眼眸此刻泛起一丝淡绿色,长时间的专注使得她的面色苍白。
“情况不太对,那只老鼠似乎表现出被人操控的迹象。”
怎么又是老鼠!
安诺尔暗叹一声,“我们得追过去。”
“老鼠?”兰迪一愣。
埃罗塔接过安诺尔给的法力药剂喝下,“兰迪,你不还记得了吗?有些法师能变成动物。”
“不,完全变成动物需要很深的魔法造诣。”安诺尔冷静回忆书上的记录。
埃罗塔沉思片刻:“那就是与之相似的兽缚魂咒,能轻易夺取动物甚至是魔物的身体,但需要施术者分出自己的灵魂操控动物。”
安诺尔肯定道:“他现在一定朝自己的身体跑去。”
兰迪了然:“也就是说那只老鼠就是可恶那个的施术者!”
“里尔?”罗拉侧头望去,猎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她无奈摇摇头,“跟上去,里尔会在路上留下痕迹的。”
几人迅速行动,由罗拉带头跟着里尔刻下的刀痕来到一间靠近森林的屋子前。
门口旁堆着大量干草,屋门开着,里面是凝固的漆黑。
“还是不等人,我先进去看看。”罗拉“啧”了一声,迅速跑进去。
安诺尔扫视周围,他挑开门旁那堆草,地上有着好几道凌乱的脚印伴随几滴焦黑的腐蚀性液体,明显是战斗过后被人为匆匆掩盖。
这里发生过冲突,为什么他们完全没有听到声音?
幕后之人绝不止一个人!
还有一人或许是法师,使用了静默相关的法术掩盖痕迹。
里尔先生现在或许很危险!
至于他们现在在哪里……
安诺尔眼眸望向通往森林的路,伸出手与地面平行,细碎的光芒在他手中交织为缠着白色布条的漆黑法杖。
“人不在里面。”急匆匆的罗拉出来恰好与安诺尔对视,又扫过黑发少年夸张的漆黑法杖。
她脸色沉重,“我们得快点过去,你会飞行魔法吧。”
安诺尔点头,魔杖顶端对着罗拉,脚下魔法阵发出的淡绿光芒顿时将两人笼罩。
身体离开地面,罗拉身体微微紧绷,对着兰迪与埃罗塔两人嘱咐,“你们留下,以防意外。”
“请放心。”埃罗塔攥着绿色的裙摆,又一下松开,目送两人离开。
兰迪嘀咕一句,“见鬼,我们也想去……”
埃罗塔不太甘心收回眼神,“这也是罗拉女士对我们的信任。”
“好吧,我们得找点事做。”兰迪碧色眼眸转向漆黑的门口,“进去里面看看吧。”
埃罗塔扯了下兰迪的衣袖,“小心点。”
“不要怕,罗拉女士进去过。”兰迪语调轻松,却还是拔出长剑走进门口。
埃罗塔也跟了上去,“等等我。”
“这是什么?”兰迪嗓音一滞,脚步停顿,“我的女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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