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尔微微皱眉,再次扯开指尖粘腻的土壤,“汁液……对了!有点像腐烂之口的唾液。”
“腐烂之口?这有点熟悉……”罗拉垂眸沉思。
“北境密林那边的魔物。”里尔咧开嘴角,颇有点幸灾乐祸,“当时有个倒霉鬼的铁甲被大嘴巴花腐蚀一大块。”
罗拉扯扯嘴角,“二十年前的事你还记得……”
“那个蠢蛋一样的贵族少爷让我忘记都难。”里尔嗤笑一声。
“那么你们有什么办法吗?”罗拉笑眯眯望向三人。
兰迪诚实摇头。
埃罗塔沉思片刻,捋着耳边的发丝,“有一种魔法能把异常效果转移但是现在没有辅助材料。”
褐发少女的脸色有些为难的看向安诺尔,“你有什么办法吗?”
安诺尔脱下手套,“晨曦药剂能净化大部分异常效果,搭配复生药剂能让土壤与地脉再次沟通。”
“这……听起来很昂贵。”老村长不清楚这些,只觉得与魔法有关的任何事物都需要大量金钱。
他注视着安诺尔的眼眸写着诚恳,“不过我们会召集村民们筹集钱财的。”
安诺尔挠挠脸,尴尬道:“我身上目前只有晨曦药剂……而且真正昂贵的是复生药剂。”
老村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某个方向,“难道真的要等马克回来……”
几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魔法城市萨维亚的方向。
“牧师确实是必须的,老先生。”安诺尔从内侧口袋拿出一瓶药剂,里面荡漾着淡金色的液体,如早日的阳光一般梦幻迷离。
“虽然不能让农田的情况完全好转,但能停止枯萎的蔓延,至少不需要罗拉女士每天都来释放魔法。”
他轻微晃动着药剂,将瓶身倾斜向下,让一半淡金的液体接触到黑土时,泛起一阵白雾,漆黑的土壤染上些许泥土的褐色。
“那可太好了!”罗拉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手中的法杖变为光点消失在黑夜里。
里尔扯着嘴角,“要一个脾气暴躁的火魔法师释放细腻的白魔法确实要她半条命。”
“闭嘴,老东西。”罗拉笑骂道。
“好的,老姑娘。”里尔摊开手,无所谓耸耸肩。
“先生,这剩下的一半药剂要在第二天晚上使用。”安诺尔塞好瓶口,将其递到老村长手里,“您要好好保存,我只有这一瓶。”
埃罗塔疑惑地看向安诺尔。
里尔眯着眼眸打量了安诺尔一眼,又与罗拉对视一瞬,对着老村长喊道:“你好好拿着吧。”
“善良的孩子,愿女神保佑你。”老村长如获至宝地将药剂握在手中。
一枚银币从里尔的方向蹦向安诺尔,安诺尔抬手牢牢接住,“只要二十铜币……”
回应他的是猎人的摆手的背影,“剩下的就当作我在你这里预定药剂,听说有一种能让水变成美酒的神药。”
“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罗拉微笑着建议着,“顺便提一下,半夜将会出现最亮的佐伊克星,感兴趣的话可以注意一下。”
兰迪啊的喊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老板娘,“但愿这么晚还有好心人没睡着,能让我们有一个留宿的地方,我们会付钱的。”
“好心人就在这里。”酒馆老板娘笑呵呵道。
“跟我回酒馆吧。”酒馆老板娘依旧走在前方带路,“这个时候那帮酒鬼应该都回家了。
酒馆内,安诺尔步伐不紧不慢的踩着木制楼梯上楼,问道:“夫人,最近村子里有除我们以外的外人吗?”
“你若是想问农田出现意外时有没有外人的话,我的回答是没有。”
“那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吗?”兰迪问道。
老板娘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多坏人。”
“流动商人还停留在这里吗?我想看看他有什么新奇东西。”安诺尔揪了下自己的小辫子。
“洛夫前几天回来了,我明天带你过去。”
老板娘指着第三间房,“这是你们的房间,不过还得收拾一下。”
三人收拾了杂物房,在地板铺上老板娘拿来的软垫,埃罗塔换下来了那条损坏的黑裙,交由老板娘修补。
期间兰迪向老板娘询问是否能处理藤蛇肉。
老板娘欣然答应,并表示她丈夫烤藤蛇的手艺一流。
几人放下行李后,轮着在盥洗室清洁身体和衣物,三位年纪相差不大的孩子,挤在这不算宽阔的房间。
埃罗塔拿出自己的魔杖唤来光芒,立在中间充当照明工具。
兰迪兴奋地开场,“你们有没有觉得罗拉女士的话语中有别的意思?距离佐伊克星出现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埃罗塔盯着安诺尔:“刚才使用一整瓶药剂会更合适吧?”
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