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都吃果子吃了好几天了。”凯特蹲坐在安诺尔对面,优雅地撕下一块鱼肉。
“吃果子效率高,饿了啃几口就能继续干活。”安诺尔摸着下巴思索,“你说我要不要拿果子炖个甜汤,然后在里面加点有趣的东西呢?”
安诺尔越说越起劲:“好像还真可以!就比如用……”
“好啊。”
安诺尔惊讶道:“居然不制止我吗!”
凯特怂恿道:“为什么要制止,我猜温特对你的甜汤会感兴趣,他喜欢吃甜的。”
“对……对吗?”
他很怀疑小猫咪是在报私仇。
“你好,能拼桌吗?”
这是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个留着长卷发,穿着陈旧衬衫的女性,最引人注目莫过于她那双黑眼圈,实在让人为她的睡眠时长感到担忧。
“可以的,我快吃完了,您请。”
“谢谢你……孩子,谢谢。”女性疲惫的坐到安诺尔对面,她拿着菜单,眼神疲惫。
安诺尔怀疑对方都快要睡着了。
事实也如此。
“砰!”
这位疲惫小姐的额头结结实实砸在桌面。
安诺尔手忙脚乱,“您没事吧?”
女性扬起脸,露了个爽朗的笑容,比了个大拇指,“没事,也不困了。”
安诺尔:“……”
安诺尔:“您可真乐观。”
“习惯了。”她趁着劲,赶快点了餐,摸着侍者刚送上来的啤酒嘀咕,“要是冰的就好了。”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让它变成冰水。”
“当然不介意!”
安诺尔伸手将杯子握住,用精灵语念出咒语:“冰冻。”
得到冰啤酒的塞拉猛猛灌了一整杯,“好,我清醒了!”
安诺尔很想告诉这位看起来命苦的小姐,您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是塞拉。”
“您叫我安诺尔就好。”
塞利盯着凯特,“你的猫咪养的可真好,这完美的身材比例!”
凯特被盯得发毛,直接躲到安诺尔身后。
“这是我老师的黑猫,它有些怕生。”
“哦,理解是我太冒昧了。”
“塞拉女士,您看起来很疲惫。”安诺尔指着自己的眼睛。
“呃……这也没办法,我是帮人画画的……”
“原来您是个画家啊。”
塞拉惊恐着摆手:“不不不!我就是个画画的,最近没灵感,但截稿日却越来越近,所以一直睡不着。”
“你真该好好睡一觉,实在睡不着您可以尝试一下睡眠药剂。”
“药剂……?”塞拉一敲手心,两眼发光:“对啊,还有神奇的炼金药剂!我得去问问有没有什么激发灵感的药剂!这样我就不用外出找灵感了!”
真的有这种药剂吗?
安诺尔头顶冒了个问号,虽然他在书上没看到有,但若是民间炼金术师做出来了呢?
与塞拉告别,刚出门的安诺尔就被一张纸怼到脸上。
“身材高大,带着弯刀,特征是脸上的伤疤。”那张纸晃了晃,“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通缉令上画着个秃头男人,叫杰瑞。
他一脸凶恶,右脸至嘴唇位置被划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赏金居然有5个金币,就算提供线索也会得到银币感谢。
安诺尔可惜地摇头:“没有印象,请问他很危险吗?”
“勉强算是个中级战士。”
与魔法师不同,近战职业对实力的分段会模糊些,他们对力量更多来自对□□和精神力的淬炼。
纸张收了回去,黑白制服的短发治安官,对他叮嘱道:“晚上早点回家,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谢谢您的提醒,先生。”
在葛丽塔小姐那边得到衣服后安诺尔直接穿上身,并把药剂都塞到衣服里的口袋。
葛丽塔小姐的手艺真不错。
伯顿商会里米勒夫人正与比她高一脑袋的年轻人说着话。
安诺尔不好打扰,自己去挑选新的材料,他打算做点最近在书上看到史莱姆糖果。
据说吃下这个糖果,就好比吞着一团黏糊至极的软糖,让人说不了话,即使拼尽全力开口,反而会吹起泡泡,等泡泡破裂就会沾上一脸的史莱姆粘液。
伯顿商会果然有史莱姆罐头,最麻烦的材料都有了,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安诺尔?”
安诺尔立刻将罐头塞到篮子最下面,笑眯眯道:“米勒夫人,下午好。”
“有成品药剂了?”
“是。”安诺尔从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