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尔侧头看了眼表情平淡的薇娜问道:“你还好吗?”
薇娜轻轻点头,和安诺尔说起另一件事:“他们还在外城区找到了一个叫豪斯的同伙。”
安诺尔和凯特对视一眼。
“事件好像和某个异教有关……”薇娜呼出一口气,抬手不甘心地握拳:“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那霍莉夫人……”
薇娜笑道:“葬在教会后面的墓地,子爵是个好人。”
她又和安诺尔详细说起来事件经过,原本魔法处理部有个男人说要拿去研究,但是被子爵骂了一长串脏话,才让对方收了心。
薇娜像是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安诺尔问道:“怎么了?”
“我得回去收拾东西。”
“那我帮你?”安诺尔说完又一顿,意识到不妥,“呃……帮你搬东西?”
薇娜摇摇头,“你不用陪我。”
安诺尔:“我们不算朋友吗?”
薇娜不语。
他们走着走着重新回到了薇娜的房子,门外依旧站着处理部的人,听了薇娜的话,侧身让她进去,并叮嘱她不要去地下室,里面还有人在调查。
薇娜转身看着安诺尔的蓝眼睛,“你爱来就来吧。”
“嗯。”安诺尔想到了什么,“我在外面等你。”
安诺尔见薇娜进了屋,快步来到剑于玫瑰炼金屋。
卡尔看的直咂舌,“慢点慢点。”
“爷爷,店里有安息香吗?”
“有。”卡尔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捧有一束点缀着水珠的花,递给安诺尔。
“拿去,好好安慰人家小姑娘。”
安诺尔接过花,回到屋子外面时,薇娜已经提着个箱子站在门口等候了。
她见到安诺尔手里捧着的安息香,笑了笑。
两人到了教堂,纳维修女已经在门口等候,安诺尔与她打了声招呼。
纳维修女见安诺尔拿着安息香,便接过了薇娜的行李,让薇娜带着安诺尔去后面的墓地。
安诺尔放下手中的安息香,退到一边,薇娜走上前,将一小块花纹朴素的镜子放在霍莉夫人的墓碑前。
“这是父亲生前送给她的,她最喜欢的东西。”薇娜说着静静地抚摸着墓碑。
薇娜闭了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两人静立片刻,随后转身离去。
“你是这么知道我母亲和雷克这件事的?”
“也算是意外,意外路过你家,意外见到雷克的那群老鼠,最后是凯特告诉我这里有疫病魔法的痕迹。”
“用那个潜入的把戏……魔法?”
“嗯。”
“这个还给你。”安诺尔从衣兜里拿出匕首,递给薇娜。
薇娜摆手表示不必,“我还会有更多。”
安诺尔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或许会像父亲和母亲期待的那样,成为一个冒险者。”她微微一笑,“或许我们还会在某处相遇。”
“嗯,再见。”安诺尔将匕首收好,与她道别。
自安诺尔进入教堂后就没影的凯特从影子里冒了出来,嘴里还嚼着小鱼干。
凯特问:“回去?”
“是时候要面对了。”安诺尔叹了口气,“我得去给莱尔买些东西。”
他拐去了一家铁匠铺,安诺尔站在门口,清点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银币,默默与这些闪亮惹人爱的小家伙们告别。
待他从店里出来时,手里握着把崭新的银剑。
回到家,他把银剑交给莱尔。
莱尔瞪大眼睛,直接呆住:“啥……?”
安诺尔:“给你,你那把剑不是被我弄坏了吗。”
莱尔低头接过,满脸狐疑:“你最近很不对劲啊!”
安诺尔:“因为我要离开了。”
“什么!”莱尔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他瘪着嘴,把剑塞回安诺尔手里,“我不要你的剑!不要你的剑!”
他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你不许走!”
他们声音很大,就连隔壁房间的阿玛拉也听到动静:“怎么了?”
莱尔大声告状:“安诺尔要走!”
“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阿玛拉倒是意料到了,她摸着莱尔毛茸茸的脑袋,“而且也不是说以后就见不到了。”
安诺尔轻轻点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的。”
阿玛拉:“是……你的亲人找到你了?”
安诺尔嗯了一声。
莱尔宛如发蔫的小草一般皱着脸,低头不语。
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小孩,自己有时候也会想未曾谋面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