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对着雷克举起长剑,安诺尔脚尖微移,雷克暗中打量四周,搜寻无果后将恶毒的目光投向两人。
三人齐齐动了。
雷克挥舞法杖,对着身前挥动,嘴里念着咒语,他使用的是瞬发类疾病魔法,黑雾随着魔力凝聚,弥漫在无形的空气中,随即沉淀在几人脚边。
即使喝了防疫汤,安诺尔还是感觉到鼻间发痒。
薇娜不受影响,往前挥砍,雷克咒骂一声,双手持杖抵挡,长剑与法杖相触,雷克力气不足,倒在地上,他顺势一滚,与薇娜拉开距离。
安诺尔趁着薇娜在前周旋,将手中的腐蚀药剂往装满了幼鼠的木箱用力砸去,药水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幼鼠的尖叫逐渐平静,连带着那木箱化为一滩焦黑血水。
“你个狗娘养的!”
雷克见自己的心血被毁去一大半,法杖尖对准安诺尔就是好几发魔力飞弹,拿着桌面上的药剂对着安诺尔丢。
早在交界处内观察过室内布置的安诺尔朝雷克吐了吐舌头,灵活地朝身边的墙壁躲去,同时闭上眼,大喊一声“薇娜!”将手中黄灿灿的药剂用力摔去。
薇娜闭上眼,往边上跑了好几步。
刺眼的光芒骤然亮起,即使雷克一下认出安诺尔手里的是光芒药剂,匆忙闭眼,但也迟了好几秒,他咒骂着挥舞法杖,念起咒语,在身前竖起一道弥漫腐烂气息的雾气墙。
薇娜往前一踏。
安诺尔按住薇娜,朝她摇摇头,防疫汤虽然能让两人暂时抵抗脚下缓慢爬升的黑雾,但是对眼前这堵可以侵蚀血肉的墙,可就没什么用了。
雾气墙内砸来好几瓶药剂,砸在地上腐蚀出坑坑洼洼的洞,安诺尔躲避不及,衣角和裤腿上沾了好几滴,腐蚀性的药剂轻易穿透衣物,刺痛感让安诺尔皱眉,不过还算能忍受。
正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安诺尔眼前忽地一闪,他立刻拉着薇娜蹲下,避开飞来的魔力飞弹。
“怎么办?”薇娜盯着那堵雾气墙,脸色难看。
安诺尔拿着瓶褐色药水,“炸!”
那堵雾气墙只能抵挡他们,却抵挡不了爆炸药水。
薇娜看了眼无声叫喊的霍莉夫人,面露担忧。
“放心,药水改过比例,效果比正常弱一半。”
薇娜表情凝固,“你是说,琳娜夫人会做爆炸药剂给你们……玩?”
“不,是防身。”安诺尔说:“他判断位置除了用眼还会用感知。”
安诺尔这么一说,薇娜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雷克眼盲后攻击的目标是安诺尔,而不是她这个一点元素亲和力都没有的人。
“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薇娜点头,安诺尔右手对着雾气墙一抛。
“砰——”的一声响,墙上的锅碗瓢盆接连往下掉。
雷克瘫坐在地粗喘着气,魔法师脆弱的□□显然防不住一次爆炸的冲击,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紧握着法杖。
对面传来雷克的痛呼声,安诺尔手握匕首快步上前。
雷克闭着眼,额角流汗,他感应到一股浓厚的魔力正在接近自己,抬手就是一连串魔力飞弹。
但他的状态显然不好,魔力飞弹的速度比起前几次慢了许多,安诺尔轻松避开了。
薇娜勾起嘴角,嗤笑道:“法师阁下,怎么这么狼狈。”
听到薇娜的声音,雷克心里慌乱,就要用个大范围的疾病魔法,他忽然记起这对薇娜并不管用,又匆忙对着四周发射魔力飞弹。
这实在是个好机会。
薇娜没有躲开,抬手挡下,她继续向前,没有挥剑,而是朝雷克丢出手里药剂。
以防雷克还有后招,她回退至安诺尔身边。
薇娜打量着嘴里飙着脏话,用衣服擦拭着药水的雷克,“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安诺尔见薇娜手臂上好几个口子,直皱眉头,把治疗药剂递给她。
“也没必要,但是谢谢。”薇娜喝下,手上的伤口得到明显缓解,血也止住了,“效果不错。”
安诺尔乐呵着,甚至不忘打广告:“剑与玫瑰的出品当然好。”
“你们这些小杂种!废物!狗……呱!”雷克依旧在咒骂着,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脸憋得通红。
“管用!”安诺尔愉快地拍着手,神情雀跃:“这样他就念不了咒语了。”
雷克嘴巴张合,试图念出咒语,然而好几次咒语中间都混杂着“呱呱呱”的叫声,导致法术不能释放。
他脸如菜色,见对面两人一直在笑,实在受不了自己这副蠢样,“这……呱!又是什么狗屎药水!呱!”
“呱叫药水,很有趣对吧!可惜凯特还没回来。”安诺尔表情纯良。
薇娜眼神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