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诺尔在城里逛时看到有趣的药剂就会买,拿回家里研究。
琳娜奶奶对此鼓励,阿玛拉只觉得他更应该将时间花在正经药剂的研究上。
里面是他攒钱买的多种充满了恶趣味的药剂,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恶作剧!
只有神才知道,那位被称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师——马塞尔·凯里先生,为什么会发明这么多有趣又恶搞的药剂!
安诺尔一眼就喜欢上了!
他至今还为那本在书店里看到的《趣味道具制成》一书攒钱!
安诺尔笑容诡异地拿起一瓶绿油油的药剂。
“你笑得很奇怪……”凯特从炼金台上跃下,“这是什么药剂?”
“能打断魔法师念咒的好东西!只要沾到皮肤上就能发挥出效果!”安诺尔宝贝地摸着木塞上刻着的字迹,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眼睛闪闪发亮。
“靠近黑魔法师可不简单。”
“有薇娜小姐和我配合呢!”安诺尔将其放到炼金台上,“我敢打赌,雷克的力气肯定没有薇娜小姐大,炼金术师体质都不怎么样,呃……当然,我也是。”
凯特凑近瓶口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伴随着水雾的潮湿感,这让它联想到了林间水池。
好吧,这让它更好奇了,毕竟黛丽雅那边可没这些好玩的东西。
凯特再次凑到安诺尔的小宝库边上往里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痒痒粉、红魔鬼粉末、喷嚏药水、跳脚糖果……买这些东西也是我攒不住钱的原因。”安诺尔捂住脑袋哀嚎,“可它们真的很有趣!”
凯特大笑出声,“我越来越期待那瓶绿油的效果了。”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安诺尔举起大拇指。
说完,他蹲在炼金台下,对着一堆道具发愁。
剩下的这些东西不好用啊……
粉末很容易误伤友方,糖果得吃进嘴里,至于喷嚏药水……
安诺尔瞳孔一震,光是想想都感觉自己要脏了。
一瓶就够了,其他药剂就先不动了。
“凯特。”安诺尔合上柜子站起,坐到炼金台边上的椅子,“黑魔法师的法术偏向什么?”
“黑元素与隐匿、灾厄、疾病有关,他们大多精通的法术无非这几样。”
“而雷克是一个炼金术师,想必擅长疾病类法术。”安诺尔喃喃自语,“奶奶倒是有制作过抵抗疾病的药剂。”
他快步来到右边用于摆放药剂的八层货柜,手指滑过层层标签,来到第五层,治愈类药剂。
防疫药剂,大多数人称为防疫汤,因为魔力一般的普通人必须配合柏茎根熬煮为汤才能喝,直接喝会上吐下泻。
“都是中级治疗药剂。”安诺尔呼出一口气,“要现做,先去书架上找找配方。”
耳边传来凯特小声的话语:“爱干净的那个小姑娘来了。”
“你要做什么药剂?”阿玛拉走路悄无声息,不如说终于被她蹲到目标了。
“防疫汤。”
“客人需要?还是说你需要?”阿玛拉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你最近好像很忙,都没看到你在炼金室。”
安诺尔站直了,偷瞄着高他一截的褐发少女,嘴里干巴巴地蹦出一句含糊不清话:“最近有很多事……”
凯特乖巧地缩成一毛球,闭上眼,只留了背影给他。
阿玛拉脸上挂着温柔笑容慢慢靠近,坐在距离安诺尔最近的那把椅子上,用姐姐教训弟弟的语气开口:“你知道吗?你的黑眼圈真的很重,还是不要太晚睡觉好,和我说说你最近怎么样吧。”
安诺尔深吸一口气坐下,“你问。”
“你正处于危险事件中?”
正确的说法是朝危险狂奔,安诺尔在心里调侃道。
不过有凯特应该是没什么致命危险的,四舍五入就是没有危险!
要是和阿玛拉说自己要和黑魔法师战斗,自己就走不出这扇门了,她一向是个负责任的姐姐。
安诺尔摇摇头。
阿玛拉肉眼可见的情绪缓和了些,“那你最近几天是怎么回事?”
“我在帮薇娜的忙。”
“薇娜……”阿玛拉垂眸思索着这个有些耳熟名字,“是那个遇到蜘蛛女妖的孩子?”
“是的,她母亲染病了。”
在这个不大且不算热闹的城镇,发生什么事几乎都会传遍全城,比如安诺尔与蜘蛛女妖战斗的事,也比如霍莉夫人因病住家的事。
阿玛拉经常往返炼金店想必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果不其然,她点点头,“所以防疫汤是给薇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