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习惯想说,想起越愁话停顿下补充:“极了。”
“嗯。”
又是淡淡一句,黎戈:装什么忧郁少年。
“多说几句会死。”
“嗯,好的,”越愁:“别老说死。”
“哇塞,多逗号跟好的,字太多险些没听完。”
“少贫嘴。”
黎戈在他看不见地方做个鬼脸。
越愁正掏钱手顿了下,继续买了肉包子,递给黎戈,权当没看见。
最后一笼包子在上面蒸时间还是放时间长了,吃起来黏糊糊,肉沫吃起来少少,味道还不错,不过黎戈饿得极没几下吃完,也没多计较。
嘴角留点残余菜,越愁脚步停下来从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
黎戈用手擦掉道:“我才不要你洗脸擦手的手帕,擦嘴。”
“我这是新的,干净的。”
“你没用一直带着。”
“那不是给你准备,好心当作驴肝肺。”
“?给我带什么?”
“你也不看看谁跟你一样出门连个擦手东西都不带。”
“嘁,”黎戈偷偷瞄着街上人,还真差不多都会带个擦手或擦脸东西,卖手帕人更是人都没断过。
“那是我不爱带,这叫个性。”
“懒货,”越愁停下来,低眸用手帕仔细擦干她手上油渍。
“你才懒。”黎戈坚决嘴上不认输反驳。
虽然没什么攻击力,看他神色专注,长长睫毛投影在她手背,莫名心里痒痒,红色官服衬得他皮肤白不少,没有之前那么黄黑。
越愁底子不差,差在生活环境里,面朝黄土背朝天,李氏心疼自己儿子一心培养成有官之人,什么活都是越愁干。
这么多年下来,皮肤粗糙不少,但看着还是比一般人要帅些,两只手叠放在一起,倒显得黎戈手白皙。
少女忽然发笑,眉眼喜笑像是春风拂过带来生机。
“你笑什么?”
少女只是摇头不语,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青山县越愁一本正经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结果没过多长时间自己倒是直接上手。
黎戈收回手,拽了路上叶子,放进越愁怀里,“绿叶配鲜花。”
“哪来鲜花?”
“我呀。”
黎戈指了指自己。
“那我还是一枝花。”
?一枝花插进牛粪的意思吗?
黎戈回过神越愁往前走远远,赶紧追上去:“哎,我跟你说那个俞大人你小心点,看着就不像好人。”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是福没那个是福气。”
“莫名其妙。”
中午在家吃过饭,越愁就要去办事,黎戈本来是不想跟上去,但怕有突发情况她不知晓,或者有什么别的变故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便也跟着去。
越愁说到底还是代理,没有明确说是否担任,礼部还是保留着上一任样子,越愁没多说什么,门一关。
黎戈出来,手指翻看着这些材料什么的东西,“啧啧啧,还真是看不起你。”
“嗯,”越愁头也没抬回应。
人一旦是闲暇下来,没事做就拥有耐心,黎戈坐着翻看一下午古文书籍,本来从毫无兴趣打发时间,到津津有味。
越愁停下手中毛笔抬头活动肩膀时,见黎戈坐在阳光处看认真问:“看什么?这么认真?”
“资治通鉴。”
“帝王之书,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
“非也非也,资治通鉴作者写出来可不是抱着成为帝王之书目的,再说我看是这其中故事奥秘,以及作者精湛笔力。”
越愁点头浅笑:“好,不懂地方可以问我?”
黎戈:“骄傲使人退步,不要搞得你什么都知道,没准我自己也能感受到其中。”
越愁再次点头:“好,我纠正我措辞,希望能在一起讨论。”
“这才对。”
黎戈将书还于书架中:“办完?”
“嗯,走回家。”
话音刚落,黎戈小消失在房间,甚至来不及再说一句,脑海随后传出:“走走,回家吃饭。”
“嗯。”
夜市悄然出现,五颜六色花灯笼高挂远远看去正可谓人间凡间热闹非凡,惹得神仙慕,而越愁回家路是走另边小路,人少路差,越往里走越听不见这吵闹声,和那彩灯光影。
泥土小路,越愁一只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官服下摆,不沾上泥土。
“看来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地远上朝下朝也不方便。”
“等俸禄下来再说。”
“嘁,那要等什么时候?”
“知道也许这个月,也许下个月,也许觉得我是代理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