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翠红出来将他赶走,安慰不要多想他就是好色下次肯定是不敢,但是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心总是放不下起来。”
“又几天平静日子后,考功名的人都回来说今年有事科举取消,补贴些银两便回来,吕哥也回来,回来没几天跟说婚事可能要往前提,当时我很开心跟着过几天,便一心补在婚事上。”
“也就是这时,王公子又来又在说那件事,这次说更明显言语之外好像在说要让我送给别人似的,翠红大怒当时骂出来,我拦住这种事总之对我姑娘不好。”
“也就是那天晚上,回去路上我又被张家小公子拦住,他很不客气直接打晕掳走,到一个地上才醒,醒来我便看见前任县令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刘小婉忍不住哭起来,“当场就要扒我衣服,我不从一头撞上床上昏过去,他似乎不喜欢人昏迷状态便没碰我。”
“等我再醒来时,换一个地方,有很多姑娘她们被绑在角落里,其中还有翠红见我醒了拼命摇头,让我别出声,然后前县令背着我,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位十来岁姑娘……”
似想起来不美好东西,刘小婉哭着哭着干吐出来:“当着我面…,其他人都吓坏,我实在忍不住又撞到桌角上,昏死过去。”
后来事,断断续续说完,几度情绪失控,最后两人跟她商量一下回到后院休息去。
黎戈坐在书房椅子上,慢慢思虑整理后面事。
刘小姐晕之后,被带到柴房里,和翠红关在一起,得知翠红是为救她内疚不已,跟着其他商量着逃跑,几人在换班空隙打晕一个四散跑起来,这样便不容易追上,只要有一个能跑出去便能报官。
可惜几人想太单纯,没跑多久被抓住,翠红和刘小姐跑得远一时半会没被抓,危机时刻翠红在一处墙角将刘小姐顶出去,刘小姐得以跑出去。
一路滚下来还追杀几天跑到隔壁县躲几日,听说换一个新的,又是一个自己认识的熟人。
这才敢回来。
而当时刘小姐被顶出来时候,腿摔疼隔着墙亲耳听见翠红临死之前惨叫声,她忍着悲痛拼命往外跑。
多得刘小姐情绪失控太严重,话都说不出来,龚夫人在后院做点好吃安慰。
黎戈轻轻踢了踢旁边人,“你怎么不说话?”
越愁搬起椅子往旁边移了移随后道:“目前人证有了,要想抓拿归案还差个物证。”
“到那直接抓不就好吗?”
“直接抓确实可以,但是万一他处理很干净咱空手而归,不就是冤枉人,再加上前县令风评,不好办。”
“确实,”黎戈没想到这一点,她想法很简单,也很暴力,直接抄家,但师出无名的确实不好办。
“有了。”黎戈想出一个主意。
越愁听完:“会不会太危险?”
黎戈:“有我在,我可是练过。”
越愁迟疑点头,“行。”
夜傍时分,刘小婉走回到家里,此事快传开,前段时间断头案闹得人尽皆知,谁也没成想到作为主人公传鬼的主人公刘小婉,完完整完好好的回到家里。
不管别人怎么想,刘屠夫跟吕秀才是很开心,人没事怎么样都是好的,只是因为此事脸受点伤,带着面纱来人都不见,除了自己父亲。
晚上刘屠夫炒一盘子肉菜小心翼翼端着进来,“闺女,吃点,毁容没什么大事,只要你人好,便就是好的。”
刘小婉低下头接过来,吸一下嗓音哑哑的:“是,父亲,老父亲担忧,你最近几日脸色不好,早点休息吧。”
话有些急躁,刘屠夫看着自家闺女傻呵笑着:“不急,让爹好好看看你。”
又想了想道:“闺女,别怕吕秀才不要你,还有爹,爹养你一辈子都中。”
“没有父亲,”刘小婉一份疲惫样子。
刘屠夫这才想起来:“闺女,你好好休息。”
送走刘屠夫,刘小婉还没有松口气,便闻见一股异香,很熟悉。
眼皮子越来越重,啪一下倒在梳妆台上。
不知道过多久迷迷糊糊听见:“这好像不是刘小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