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黄纸油封,越愁拆开粗略看完,前文是绵绵情意说什么能想你想早点完婚很平常的私情事,随手递给黎戈看。

    黎戈看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从心里上觉得,看似情意深切,可字里行间有一股恐惧担忧,好像有什么事在逼她,迫不得已想求助却又不敢说出来。

    黎戈都有点觉得自己想多了,将信收好放进去。

    越愁问:“刘小姐有跟你说过自己烦心事?可有异常?”

    刚说完,越愁就感觉黎戈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目光看着他,随后默默移过去目光。

    黎戈真觉得他这句问有毛病,小情侣在一起不说说心里话,玩你瞪我我瞪你把戏,转念一想他一个长年单身,没接触过多女生,心里释然,人总不能强迫他人知道自己不知道事。

    吕秀才干咳几声,两只眼睛在黎戈跟越愁身上来回打转,思索下:“有是自然有,不过小事不是大事,到是有一件,就是在这封信发出去前三天,小婉突然跟我说她好害怕,我问她又说不出口,最后也是在翠红口中知道,是陆家公子跟张家小公子两人曾经堵过她。”

    “当时想着她惊吓过度,安慰陪同几日见无事,便没有多想。”

    “除此以外就没有了吗?”越愁问。

    吕秀才摇头,“并无了。”

    “你老丈人最近还好吗?”越愁突然问出声。

    吕秀才虽然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说:“不好,最近一直以泪洗面,店里生意都关了。”

    越愁点头:“回去告诉你老丈人想起些异常事及时告诉我。”

    搞半天还是为了案子,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之情,不愧是草根男主就是冷酷无情。

    匆匆忙忙忙乎一下午,越愁坐一天高脚桌椅,腰疼肩酸,用手使劲甩了甩。

    起身前往书房需要走过一长廊,两侧就是花园,经过十几天悉心照顾,废旧花园移来花草,唯有那棵树,还是断枝残叶,原本是有人提议换种一棵树,县衙事多,越愁没心情搞别的,就没能成,最近几日到长出嫩芽。

    前些时候给飞毛腿能一个虚职在县衙里掌管日常事务,他将老母接来在县衙当厨子,免费手艺算不错,味道比越愁做的好吃,黎戈仅用一顿饭接受。

    越愁居住在县衙后面,空间挺大,除了越愁也就是飞毛腿跟她娘,住下三人绰绰有余,至于黎戈,晚上回到她那个系统小屋补充白天人形。

    九月正热时候,天黑得晚,屋里太闷扇出来风都是现行热风,黎戈就在院子转转。

    不知道飞毛腿怎么跟他老母说,黎戈想进厨房帮忙,他娘道:“哎呦,小姐赶紧放下,你金枝玉叶怎么能干这种活。”

    黎戈很想开口说自己干过活,也不是真大小姐,总之自己能干。

    但看着她忙碌身影,自觉得不再打扰。

    别说自从飞毛腿老娘龚夫人来了,院子收拾干干净净,越愁衣服一脱下就勤快洗干净,空地种上些菜,四个人餐桌,就是比两人有人气,果然还要是有老人在才有人气。

    不过有时黎戈也会觉得大大小小事都是龚夫人干有点虐待老人,但龚夫人常年顶着贼的老母,心中压抑委屈心痛,她知道飞毛腿偷东西是为了治她病,但小偷总归不光彩。

    不能因为你是生病对你宽容,在村里被人看不起瞧不起,说闲话都是常态,乍一自己儿子争气攀上县令还当差,心里对儿子未来有干头,干起活嘎嘎有劲。

    何况她儿子也在其中,自家人不干两家事。

    天黑了,龚夫人今天大展身手做好几道菜,到现在还没好,黎戈闻得香味馋的很,却吃不上。

    “小姐,”龚夫人拿出一盏烛台,“打着烛台小心点路。”

    “谢谢,”黎戈接过来道谢。

    夜色下花园若隐若现的惨树花草,烛台微弱的烛光,看不清两侧,黎戈觉得有点渗人往前快步走几步,突然看见有个人影晃了下,急忙停下脚步,拿着烛光往前照照。

    那人怔怔站在前面,穿着白衣拖到脚后没有回头,黎戈脚步一点一点近,面前人才慢慢转回来头。

    披头散发看不见脸,长长红指甲要伸向黎戈似要撕烂脸。

    “鬼啊。”

    黎戈大惊失色尖叫一声。

    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

    黎戈继续往前跑,不往前不行,人都在后院,他们都从自己活中出来显然是听见她的叫声。

    “县衙闹鬼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