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黎戈找到重点:“这样说还真是先奸后杀?”
越愁点头。
“真可恶!”黎戈愤恨道。
“而张姑娘脖子处有勒痕,是被勒死的。”
两人说着,飞毛腿打起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当贼当习惯还是什么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自己房间房梁有人,飞上去看了没人,心里总是不踏实睡不安稳。
若是小偷还好,同行见同行谁怕谁?不对,他现在可以不是贼,现在是良民。
又看还在讨论案子的两人,叹一口刚上任遇见这种事,真晦气。
“飞毛腿,”越愁突然出声叫他。
吓得一激灵:“大人怎么了?”
“我记得昨夜是让你去叫张小公子对吧?”
飞毛腿心里当即一咯噔,遭了昨夜睡太晚早上太早,一时间忘了。
“额,是。”
越愁:“罢了,去将你那位老乡叫来。”
老乡?飞毛腿仔细一想仔细想来是应该是早上在树林子碰见的人领命赶紧离开。
“哇,怎么都一去不返。”黎戈等得有些烦了。
越愁拍了拍手将桌子上卷宗收起来,悠悠回:“因为现在是中午吃完饭才回来干事。”
黎戈噎一下,本想说先干活再吃饭,突然想起自己又不是资本家如此压榨人干什么,吃饱饭也好干事。
越愁进厨房煮两碗面条。
炒些肉沫跟鸡蛋,伴随着手擀面,味道出奇不错。
黎戈没几下吃完,非常自然将碗放进盆子里,坐在阴凉台阶上,手撑着脑袋想看太阳怕看散光,便盯着光秃秃似死的椿树。
越愁洗完碗甩了甩手上水:“去前厅看,人差不多该来。”
前厅说是前厅,实际上是公堂后边,本来是有一个前厅是县令查案办公会客地方,但长年漏水,杂乱很,最近案子急,无心去收拾,便将公堂后边当做临时前厅。
张捕头在青山县当十几年捕快,该怎么办该找谁,心里门清,吃完饭带着不走歪路问清就一刻也不敢耽误回来。
见越愁来,汇报说:“张小公子最近犯错被他父亲打瘫在床上,一会由张家自己派人送来”
“王陆两家最近很老实多数在家待着,出门也是夫人跟随者查看生意,布料查到买人多数为大户人家,都做衣裳且有出路记录,其中前任县令家倒是有很多,是他夫人喜欢,家里备了些,但小的想着还是来问一下再拜访查看。”
“至于跟翠红有关公子已经在堂外候审,现在需要叫进来吗?”
越愁满意点头,还算详细,沉思下开口道:“让他进来,辛苦你去前任县令家问一嘴态度好一些,嘴巴严点,现在你长官是我,飞毛腿也在那接应下。”
张捕头应下退下后,那名公子进来,瘦小白皙进来抖抖嗖嗖走三步摔一步,扑一下跪在地上,开口带着哭腔:“大人,我冤枉我没杀人。”
黎戈忍不住头笑一声,被越愁瞪一眼后,收住坐在自己凳子上。
越愁放下验尸报告看着底下人:“起来回话,我没说你杀人。”
那人回:“大人,腿软站不起来。”
越愁:“那你坐着。”
那人动了动也真敢坐下,换一个舒服点姿势道:“那大人叫草民来何事?”
越愁:“是我问你还是我问你?”
那人摇成拨浪鼓,“自然是大人问草民。”
越愁不再废话:“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跟翠红什么关系,那天又因为什么在拉拉扯扯。”
“草民名叫刘庆,是半腰村的,翠翠翠红我就是一个传信,赚几十文钱,糊口,不管草民的事啊。”
“传什么信?”
“这草民就不知道,我就一个传话。”
“传给谁?”
“半腰村吕秀才。”
“那天为什么跟翠红拉扯?”
“她她她不给草民钱,后来给钱就算了。”
黎戈有点搞不懂,翠红是刘小姐好姐妹,吕秀才是刘小姐的未婚夫。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三年前。”
“知道是翠红给吕秀才还是其他人?”
“之前倒是听过,好像是一个屠夫家女儿。”
三年前就开始,哇塞那时候越愁跟刘小姐还不是没有退婚吗。
黎戈看过去。
越愁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吕秀才跟刘小姐也算青梅竹马了。”
“哦,原来你才是那个插手别人感情的一脚。”
“闭嘴。”越愁低声说。